隻能說不愧是張強,直接就猜出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行了,先掛了,你快點吧,到地給我打電話,我也得先休息一會兒,不然要猝死了。”
我迷迷糊糊的朝電話那頭喊了一聲,然後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當我再次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麵包車裡,遠處警察已經將那案發現場給圍了起來。
“張強,快過來,言哥他醒了!”
結果醒來,李槐興奮的喊道。
他和洛天河雖然也忙了一晚上,但是畢竟不像我又是放血又是招魂的,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已經到了極限。
張強走過來,將身子探著探入車窗,看一下我笑道:“陳言,真有你的,這次可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我有氣無力地抬起眼皮,嘴唇甕動:“不就是破了一個案子嗎?還是陳年積案,估計受害人家屬都不在了。”
“嗬嗬,但是現在警察局的情況你也知道,可以說是焦頭爛額,前段時間張薇的遺首失蹤,新聞都鬨翻天了,說我們警察局都是吃乾飯的。”
“現在至少我們能夠稍微反擊一下,可以說是當時將重點放在了這起案子上。
偵破幾十年前的陳年舊案,還是這種一次性死了好幾人的,應該能勉勉強蓋過去一點。”
原來是這樣,我說他怎麼那麼開心。
“對了,周文秀怎麼樣了?”
我又開口問道。
“說實在的,真沒有發現太多詭異的地方,如果不是你們囑咐我密切觀察,那些有些不正常的地方,我都會以為是正常人不同尋常的小習慣而已。”
張強撇撇嘴說道。
我頓時來了精神,提起一口氣說道:“這個周文秀,她的問題可太大了!等我緩過來,就把她接走,接到洛天河準備的房子裡,到時候我們親自試探一下她!”
“然後呢,如果真的看出來她不對勁,你還能把她殺了,再重新拆回成那幾個人的屍體不成?”
張強反問道。
我頓時愣住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周文秀雖然來曆雖然詭異,但是現在的的確確就是一個普通人的表現,而且似乎在努力的適應著社會,我真的要尋找出真相,讓她站在我們的對立麵嗎?
“張強,有些事並不能因為後果不好就不去做,至少我們心裡要有一個底。”
一旁的洛天河開口說道。
“就是你們當時親眼見到那個詭異的現場,如果你見到了,一定也會同意我們的想法的,這個周文秀絕對有問題,恐怕還有駭人聽聞的秘密!”
李槐也一臉認真地說道。
見狀,張強攤了攤手:“說實在的,這個周文秀也是你們搞出來的,怎麼處置也是你們說了算。
我也相信你們,剛才的那些隻是我的想說的一些話而已,無論你們怎麼做,我們都是朋友。”
我知道張強說的絕對是真心話,他也不是那種能夠扯謊一大半的人。
“對了,如果你們真的能把它拆回去,那還是解決了我一個大麻煩的呢,至少不用被天天被張薇的家屬罵了。”
末了,張強還開了個玩笑。
我咧咧嘴,勉強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行了,這裡就交給你了,你應該能夠查清楚真相把這個女人和男人好好的安葬一起,他們也是一對苦命鴛鴦。”
我交代完最後一句,準備打道回府,睡個回籠覺去。
剛才睡了幾個小時,但是完全沒有恢複過來,現在就感覺到腦子有點暈沉沉的,不靈光。
“行,你們走吧,好好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