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街道辦。
容臻一臉虛弱倚靠在婦女主任辦公室門口,“關主任,我這幾天吃飯沒有胃口,想去海市醫院檢查身體,麻煩開一張介紹信。”
關桂紅嚇了一跳
中了毒沒胃口吃飯,是很不好的兆頭。
“容臻同誌,我先扶你進來先坐著,馬上就為你開介紹信。”
關桂紅小心地扶著容臻進來,坐在椅子。
縣政府的婦女主任關桂蘭是她親大姐。
容臻中毒的事情,她聽關桂蘭說過幾句,自然是有印象的。
如今看見容臻臉色蒼白,皮膚偏涼,管桂紅頓時很是擔心她在路上有個萬一。
“容臻同誌要不要叫人陪著你一起去?”
“我父親叫人來陪我去。”
容臻扯著容衡說話。
關桂紅心裡這才放心下來,隨即熟練地寫了介紹信又扶著容臻出去。
還打算送她回去。
容臻連連一番推辭道謝,這才打消了關桂紅送人的念頭。
在無人角落。
一艘隱形的飛艇出現。
容臻上了飛艇,飛艇一閃,眨眼回到了容家大隊外麵無人角落。
又換上自行車進了大隊。
嘀鈴鈴~
自行車的鈴聲從村口外由遠而近。
在村口,巨型麻花一般的古柏樹,聚集著一幫大爺大娘吃瓜八卦。
容臻騎著自行車,撞見一雙雙好奇又害怕的眼睛。
沒人敢圍上來。
因為容家老宅布置有陣法。
可以攔住外人的腳步。
在大隊人的眼中那是鬼打牆,神秘又恐怖,沒人敢接近。
容臻是容家人,自然也被人畏懼。
“容臻回來了!”
“春生,快去叫你大伯回來。”
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像腳踩風火輪離開。
喊春生叫人的是大隊長的親娘,李秋菊。
李秋菊丈夫容大柱跟容臻是一個輩的。
還是幾百年前就出了五服的旁係親戚。
容臻從車籃提出一小包花生米,“秋菊姐,這裡有一斤花生米,你們分一分,香個嘴兒。”
李秋菊有七八十歲,為人迷信。
因為容家老宅不同尋常,她害怕容家所有的一切,此時,她眼巴巴地看著容臻手裡的碎花小布袋,不敢靠近容臻。
其他人乾巴巴說了兩句。
推搡著李秋菊去拿東西。
“回來就好,還破費乾啥。”
“這妮兒每次回來都不空手。”
但是李秋菊始終站著沒動。
李大嘴五六十歲,在一群頭發花白的老人中比較年輕,她也害怕,但是更想占便宜,猶豫兩秒,她大著膽子走了過來。
“容臻,我來拿。”
“好,你分一分。”
容臻沒再管,便騎著自行車回老宅。
自行車行駛在平整的石頭路,道路兩邊還種有北方常見的各種果樹。
有蘋果、梨、紅棗、柿子、葡萄。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好聞的果香。
這些都是容臻祖上資助修建的。
從古至今已經有幾百年的曆史,看起來有一種歲月悠長的氣息。
果樹算是容家族產,由曆代村長代管,收益一般用作供養容家子弟讀書。
五十年代土改之後,果樹的收益發生了一些小變化。
一半歸容臻這一支。
另一半歸大隊集體。
容家大隊有將近五千人。
隊員家庭條件參差不齊,有住青磚瓦房的,有住夯土房的,有住茅草屋的。
房屋錯落有致。
很有古村的韻味。
突然之間。
容臻察覺到古磚小院有陣法波動傳來。
【小精靈看一下古磚小院。】
【是,主人。】
腦海光幕出現古磚小院外麵的場景。
砰砰!
林媛玉正在氣衝衝地拍門。
手已經紅腫了一片。
但是她還是沒有停下。
一旁的關桂蘭一臉頭疼地阻攔她,“趙夫人,容臻同誌身體不舒服,應該已經上了海市的火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