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秀蘭被嚇得身體一抖。
這時,湯茹薈已經勉強恢複了理智。她再次詢問當年那個孩子的情況,得到的卻是讓秀蘭茫然的眼神。
早知道,她把孩子養在身邊,想取什麼名字就可以取什麼名字。想捐獻骨髓也可以捐獻。
悔恨像潮水一般淹沒了湯茹薈的口鼻,令她難以呼吸。
隻要把孩子找回來,現在一切還來得及。
湯茹薈起身匆匆地離開,隻留下一句。“媽,你先洗澡睡吧,明天去醫院看看你身上的傷。”
孫家幾名保鏢連夜被派往南方小縣城找人。
在機場候機室。
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湊在一起,小聲交談。
“太太原來還有一個女兒啊?”
“你是新來的,不知道很正常。聽說這孩子,太太不太喜歡,一出生就沒呼吸了......現在看來應該是送養了。對外說孩子死了。”
“現在二小姐要骨髓捐獻者,要得急。太太肯定想找回前頭那個。”
“真是......”
“豪門裡的水深著呢。”
“誰說不是呢。”
翌日清晨。
下了早操,容臻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教室。
她神色蔫噠噠的,手裡拎著的紙袋子隨手擱置在桌麵,站在座位半天都不坐下來。
座位上的李珞珍在啃包子,聲音含糊問,“容臻,你怎麼了?”
“不舒服。”
“是不是要請假??”
“是。”
昨天晚自習是發短信請的假,今天廖啟輝不同意短信請假。
容臻隻能跑學校一趟。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教室外長廊走過去一個身影。
李珞珍扭頭一看,發現是廖啟輝昂首挺胸的身影,連忙提醒容臻,“班主任去辦公室了。“
“謝了。”
“等等,今天五班那個男的怎麼不來找你了?”
“可能是移情彆戀了。”
容臻臉不紅心不跳扯著鬼話。
如果宋明疏今天還有力氣上四樓,算她輸,以後可以少折騰他。
經過後排,一直低頭的柳澄阜突然抬頭,朝著她遞過來一張紙條。
容臻打開一看,發現是一串京字開頭的車牌號,還有一句簡潔的話。
【昨晚那個人沒有報警,連夜朝著市裡的方向離開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
“意外。”
容臻哦了一聲,“謝了。”
沒追究柳澄阜口中的‘意外’到底是不是意外。她現在不想泡仔,隻想快點回去做手工。
因為馬上月假就要來了。
嗯。
身體不舒服是裝的。
容臻跟新意識學的。
她沒有那麼弱,連夜吃了配製的藥,生理期帶來的不適感已經消得七七八八了。
柳澄阜放在桌麵的手微微僵硬,他的手微微攤開,盯著手中泛黃難看的老繭。
這一次,身邊的人沒有再看著他的手,仿佛已經失去了研究他的興趣。
她的腳步隻是頓了一下,隨意掃了眼紙條,便毫不留戀地離開了。
隻留下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桃花香。
味道淡淡的。
像春日裡帶著陽光和清風的桃花香。
柳澄阜的手微微收緊,指腹硌到掌心粗糙的老繭,有點不太舒服。
怎麼會不舒服呢?
他已經習慣了。
他視線落在攤開的物理試卷,久久沒有動筆。
喜歡快穿:三千世界修羅場請大家收藏:()快穿:三千世界修羅場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