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臻:.......
不愧是立誌要搞科研的學霸。
敏銳度超強。
宋明疏的學霸頭銜名副其實。
給他的那張忘心符必須品質高。
以免留下後遺症。
容臻轉身哄人,“宋明疏,你彆哭了,你哭得我的心都碎了。”
這種肉麻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聲音輕柔,像是真的一般。
宋明疏沉甸甸的心像是被搬開了石頭。他伸手摟著她的胳膊,靠了過去。
容臻揉了揉他的頭發,“寶寶。”
宋明疏心裡猛地發沉,靠在她懷裡忍不住輕顫。
容臻:.....
她表現得這麼明顯嗎??
怪不得男人都喜歡蠢女人。
容臻覺得她現在也挺喜歡蠢男人的。
她抬起他的下頜,語氣認真,“不喜歡我這麼叫你?我隻是想哄哄你,不想看見你一直不開心。”
宋明疏沒有說話。
嘩啦一聲。
窗紗窗簾又一次拉上。
容臻鬆開了手中的窗簾,捏了捏他的臉,“不說話?一會兒你也彆說了。”
宋明疏卻依然流淚,沉默地朝著她張開了雙手,仿佛......獻祭一般。
容臻:......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聰明呢?
真是太不可愛了。
容臻能怎麼辦?
把人弄哭了,隻能把人哄好唄。
“彆哭了好不好?再哭眼睛就瞎了。”
“你眼睛漂亮,瞎了多可惜。”
溫柔輕哄的聲音隨著窗紗一晃一晃,不停飄動,如輕煙飄渺一般傳了出來。
隱隱約約的,不太真切。
樓梯口。
女生哄人的聲音,夾雜著男生低沉微喘,與五彩斑斕的光芒在地板上灑落,透著一股不真實的虛幻。
王一乘猛地踹了一腳行李箱,眼淚瞬間掉下。他轉身跑回隔壁客房,躺在床上失神地看著天花板。
對他就不行。
對宋明疏就行。
陽光在地板上緩慢地移動。
樓下宋義拿著手機來回踱步。
柳澄阜的衣服洗完又晾曬,在龍眼樹下的晾衣繩掛上一件件濕噠噠的衣服,水滴滴答滴答掉落在水泥地板。
宋義撥打了一個又一個電話,然而電話一直沒有人接通。
大熱天,小巷子人少。
附近除了綠豆冰沙小攤那老板,隻剩下柳澄阜一個人。
宋義將目光放在柳澄阜的身上,“同學,你有容臻的電話嗎?我家少爺進去很久了,我想找人。”
孤男寡女在一起,不不,好像還有另外一個男學生。
宋義又稍稍放心了一點點。
柳澄阜彎腰抓著塑料桶,視線微抬,對麵二樓窗戶裡似有人影微微搖晃。
“同學,我家少爺是剛剛穿著藍色條紋襯衫的男學生......”
宋義的話還沒有說完,柳澄阜沉沉的目光便望了過來。
他瞳孔漆黑,目光沉沉,臉上還帶著一絲青澀,在下午一兩點火辣的太陽之中,莫名有點悚然。
宋義作為成年人,自然不會怕一個清瘦的少年。
他好奇地看了柳澄阜兩眼,不明白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為什麼有這麼深沉的氣質。
但是他現在忙,無意關注一個陌生人。
“你跟容臻是鄰居,你有聯係方式嗎?”怕柳澄阜不肯說,宋義還掏出兩張百元鈔。
自家少爺不接電話,宋義隻能寄希望於容臻能接通電話。
柳澄阜收下那兩張百元鈔,“有電話,你稍等。”
他轉身回去,身影消失在宋義的視線。
宋義以為他是抄電話號碼出來。
但是不是。
柳澄阜許久都沒有出來。
拿錢不辦事?
宋義有些不太高興,繼續在容臻的房子麵前來回踱步。
屋內光線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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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牆壁紅磚裸露在外,隻有一床一桌椅,還有幾套衣服整齊擺放在床尾。
東西少得可憐。
連空氣透著一股赤貧的氣息。
柳澄阜規規整整地坐在小椅子,手裡拿著一個嶄新的黑色手機。
黑色手機的大屏幕與簡陋的房子格格不入。
他帶著厚繭子的指尖在鍵盤、在屏幕,小心翼翼地來回摸索,有些笨拙地探索著這個新手機。
半晌,他像是摸透了一般,打開電話本那個唯一的號碼,點擊撥通。
【喂。】
容臻的聲音平靜,沒有一絲異樣。
柳澄阜抬眼望著窗外明亮的光線,握著手機的手鬆開了一絲緊繃。
“樓下有人來找宋明疏,他給我兩百塊錢找我要你的電話號碼。”
容臻笑了一下。
仿佛是笑他後麵這句多餘的解釋。
柳澄阜看向院子的視線微移,落在屋內牆壁上裸露的紅磚,一樣是赤條條的。
手機是她送的。
電話本隻有她一個人的號碼。
現在為了兩百塊,第一次打了她的電話.......
兩百塊很多了。
可以當一個月的夥食費了。
柳澄阜視線落在桌上那兩張百元紅鈔。
刻意遺忘了前幾天,他依然生活窘迫,卻看也不看湯秀蘭給的那一遝鈔票。
手機傳來容臻略帶笑意的聲音。
【想去我家嗎?】
容臻沒說電話給不給,仿佛那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而是問柳澄阜想不想去她家。
她像一個高明的獵人,在高處靜靜地看著獵物做出選擇。
柳澄阜張了張嘴,還沒有說話,那邊容臻像是知道他會拒絕一般,又說,“隻有一次機會哦,你想好再說。”
柳澄阜想拒絕,以此來維護自己那點可憐的自尊心。
他視線落在牆上毫無修飾、赤條條的紅磚,又莫名狼狽垂下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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