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在呢,我耳朵沒有聾,你說話小聲點。”
文荃舲無視孟式微的氣急敗壞,慢悠悠地朝著他的臉吐出一口煙霧。
孟式微像是早已防備,在離他的臉十厘米之外豎起一堵防護牆,擋住了煙霧。
“王八蛋!我就知道你會耍這種小把戲,你幼不幼稚!”
“我樂意。”
“好好,惹不起我躲。”
孟式微一臉煩躁跑到對麵的大白躺椅,整個人歪歪斜斜躺下,白色煙霧縷縷飄起,遮擋他的神色。
文荃舲樂了,翹起的二郎腿晃啊晃,像拿著東西誘惑小孩的大尾巴狼,“有個好消息想告訴你,想不想聽聽看?”
孟式微頭也不抬,“什麼條件?”
文荃舲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好兄弟,說啥呢?我是那種趁火打劫的人嗎?”
孟式微嗬了一聲,“你不是趁火打劫,你唯恐天下不亂想看熱鬨。”
“喲,還得是你了解我。”
最後一個‘我’字拖得老長,頗有種醞釀惡趣味的意思。
果然,文荃舲立馬扔出一個問題。
“孟式微,你跟我說說容總是不是要求你為容臻守身如玉了?我就告訴你容臻在哪裡。”
聽到這個羞恥的問題,孟式微瞬間有點頭皮發麻,耳朵嗡嗡作響,支支吾吾的,不知該如何開口。
“你可以好好先考慮,有人找我,我先去看看。”
“喂,文荃舲,你回來!”
文荃舲充耳不聞,搖了搖手,還故意吊人胃口,語氣幽幽的說了一句:
“最好考慮快一點喔,不然……”
不然什麼?
孟式微煙也不抽了,一顆心不上不下,空氣中出現一絲水汽掐滅猩紅的煙頭。
文荃舲曆來喜愛唯恐天下不亂湊熱鬨,愛捉弄人。但是從他口中需要條件才能知道的消息,一般都是真消息。
容臻真的回來了?
這段時間文荃舲跟他一直在黑霧森林曆練,文荃舲從哪裡得知容臻的消息。
孟式微不是一個多有耐心的人,麵對其他人,孟式微可能還會裝上一二,但是麵對文荃舲裝不了一點。
他們從小穿著一條褲子長大,彼此的糗事基本都掌握在對方的手中,對方是什麼人也一清二楚。
孟式微敢肯定,如果自己敢裝作不在意,文荃舲就會將容臻的消息拋之腦後,還時不時拿出來刺刺他。
“王八蛋!整天就想看我笑話!”
孟式微低聲罵了句,跑出八角亭,追在文荃舲的身後。
“孟少爺,現在離開嗎?不玩了?”
“孟少爺,要不要我們陪你?”
文荃舲和孟式微坐的位置有布置隔音罩,冰蘇等人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
現在看見文荃舲和孟式微先後離開,冰蘇等人麵麵相覷和著急。
很多權貴子弟喜歡玩惡作劇。
比如,有人會故意帶人去高檔場所,好酒好菜點一大推,再偷偷離開,躲在暗處,欣賞其他人沒錢買單陷入痛哭流涕和黑暗恐慌,最後被扣留簽下賣身契。
相當於一輩子都毀了。
孟式微腳步沒有停,簡單安撫了一句,“不用,我們有點事,一會兒就回來。”
得到回複,冰蘇等人頓時稍稍放心,繼續吃吃喝喝。
冰蘇警惕心強,一直在暗中盯梢文荃舲和孟式微的身影,生怕倆人偷偷跑了。
不遠處,文荃舲背對著人在跟一個紅色侍者說著什麼。
孟式微想走過去,卻被防護罩阻攔,他頓時砰砰拍著防護罩,“文荃舲,你乾嘛呢,跟人說話還布置隔音罩?你到底在說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文荃舲回頭看了孟式微一眼,口中緩慢地說了兩個字。
像是故意讓孟式微看清他在說什麼。
孟式微不會口語。
但是秒懂。
這王八蛋就會吊人胃口,讓人抓心撓肝,孟式微暗罵了幾句。
文荃舲放出誘餌,不再搭理孟式微。
“大人,那位跟著小人上樓了。”
“——喔,他倒是膽子大,不怕死。”
“大人要管嗎?”
“留他一條命,如果死了就不好玩了。”
紅衣侍者答應下來,隨後麵露為難。
這位大人先是阻攔那位倒黴鬼不讓上樓,還派人取消樓梯口的提示音,故意吸引他上樓折騰人。
現在又打聽那位大人的消息,可能也是惡作劇或者不懷好意。
紅衣侍者怕招惹麻煩,不敢多說。
文荃舲熟練地塞給他幾支藥劑。
“說吧。”
是四支高級藥劑——
兩支治愈藥劑和兩支恢複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