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教練的表態,徹底點燃了網絡上的討論熱度。
評論區已經完全炸了:
【連sg自己人都不認這個指控,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king教練說得對,電競就應該靠實力說話!】
【感覺sg這次搞砸了,連自家選手都不站他這邊】
商務車內的氣氛因為這些意外的支持而變得輕鬆了許多。
但謝無爭察覺到,這種輕鬆更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他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江嘉明,後者正專注地看著手機屏幕,鏡片後的眼神深邃而複雜。
作為許誠的外甥,江嘉明此刻的心情恐怕比任何人都要複雜。
雖然心中還有疑慮,但看著隊友們臉上重新浮現的笑容,謝無爭決定暫時放下那些沉重的話題,而是跟隊友說:“職業選手都有自己的底線和尊嚴,今天的比賽我們贏得光明正大。”irror哥說得對,我們問心無愧!”
“管他的。”錢宇的聲音恢複了活力,擺擺手,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一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最重要的是慶祝今天的勝利!我們不能讓那些陰謀家影響我們的好心情。”
商務車在市中心的一條繁華街道前停下,這裡是城市最繁華的商業區之一。
司機指著前方一棟裝修豪華的建築:“到了,就是那家碼頭海鮮自助。”
透過車窗,可以看到餐廳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足有二三十人。
巨大的ed屏幕上循環播放著各種誘人的海鮮圖片和視頻。
“我去,真的好多人啊。”周毅貼著車窗往外看,眼睛都直了,“這得排到什麼時候?我去,前麵那個大叔都快睡著了。”
餐廳的外觀設計充滿了海洋元素,藍色的外牆上裝飾著貝殼和珊瑚的浮雕,門口還有一個巨大的魚缸,裡麵遊著各種熱帶魚。
錢宇得意地晃晃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個vip預訂確認頁麵:“早就訂好位置了,vip包間,不用排隊。”
溫章羨慕地看著排隊的人群,又看了看錢宇,咂咂舌:“有錢真好。”
“大出血啊。”錢宇笑道,“都給我敞開了吃。”
一行人下了車,謝無爭和林鋒走在隊伍中間,其他隊員自然而然地圍繞在兩側,形成了一個保護圈。
雖然戴著口罩,但林鋒身份還是很容易被認出來。
果然,還沒走到餐廳門口,就有幾個路人認出了他們。
“快看,那是不是ys的林鋒?”irror?”
“他們今天贏了比賽吧,我剛才看到新聞了。”
大家都在小聲議論著,但很有素質,隻是遠遠地看著,並沒有上前打擾。
餐廳的服務員他們,熱情地迎了上來。
“歡迎光臨碼頭海鮮自助!您是錢先生嗎?”服務員是個年輕女孩,聲音甜美,“vip包間已經準備好了,請跟我來。”
進入大廳,大廳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海鮮展示台,各種新鮮的海鮮在冰塊上閃閃發光,幾個廚師正在現場處理食材。
“哇,這環境也太好了吧。”周毅小聲感歎,眼睛不停地四處張望,“是點單式自助嗎?”
“嗯。”江嘉明接過話,“一會兒到包間掃碼下單。”
電梯帶著他們來到二樓,走廊兩側都是包間,每個房間的門上都有精美的海洋生物圖案。
他們被引導到了最儘頭的一個寬敞包間。
推開門,包間足有六十平,正中央是一張可以容納十二人的大理石圓桌。
真皮座椅柔軟舒適,每個座位前都擺放著精致的餐具和餐巾。
當然,最讓人驚豔的是還是那麵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城市的夜景。
“哇!”周毅發出一聲長長的驚歎,“我撐死吃過四百一位的,這得花多少錢啊。”
“彆想錢的事。”溫章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板請客你就吃,英雄就應該享受這種待遇。”
“坐吧坐吧,都彆客氣。”錢宇招呼大家入座,“今天是咱們ys.a的慶功宴,必須要有個像樣的環境!”
謝無爭和林鋒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一起,謝無爭還主動幫他拉開了椅子,這個細節沒有逃過其他人的眼睛。
用餐進行到一半時,江嘉明起身去了趟洗手間,在經過謝無爭身後時,不動聲色地用手指輕敲了一下桌沿。
這是個很隱蔽的信號,但謝無爭立刻明白了。
他繼續專心地給林鋒剝著最後一隻蝦,動作仔細。
蝦殼在他手中輕易地被剝開,露出裡麵的蝦肉,小心翼翼地將蝦線挑得乾乾淨淨,確保沒有任何殘留,然後輕輕放到林鋒的盤子裡。
“這隻特彆新鮮。”謝無爭輕聲說道,“你慢慢吃。”
林鋒點點頭,夾起蝦肉送入口中,感受著鮮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擴散:“嗯,好吃。”
“我去趟洗手間。”謝無爭用餐巾紙擦了擦手,起身時故意輕拍了一下林鋒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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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鋒抬頭看了他一眼,桃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就被溫章的玩笑話轉移了注意力。
“你們兩個真是夠了,吃個飯都能撒狗糧。”溫章一邊啃著蟹腿一邊調侃,“我們這些單身狗還怎麼活?”
林鋒耳尖微紅,低頭繼續吃蝦,但嘴角還是忍不住微微上揚。
洗手間位於包間區域的儘頭,需要經過一條鋪著深色地毯的走廊。
走廊儘頭還有一麵巨大的玻璃牆,透過玻璃可以看到一個裝飾性的水族箱。
推開洗手間的門,裡麵的裝修同樣豪華,每個洗手台前都有一麵鑲著金邊的鏡子,鏡子周圍還裝飾著小型的貝殼和珊瑚。
江嘉明正站在最靠裡的洗手台前,看到謝無爭進來,立刻放下手中的手機,快步走到每個隔間門前仔細檢查,他甚至還輕輕推了推每扇門,確認裡麵確實沒有人後,才回到謝無爭身邊。
“我明白舅舅是什麼意思了。”江嘉明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隻有站在他麵前的謝無爭能聽見。
謝無爭靠在洗手台邊,手指無意識地輕撫著冰涼的大理石台麵:“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