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已經陷入泥潭的ys,需要一劑猛藥,而謝無爭,就是那劑藥性最烈,也最有可能起死回生的猛藥。
王勇說完,便退到了一旁,將剩下的時間完全留給了謝無爭。
這一刻,訓練室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個剛剛加入隊伍,甚至連隊服都沒穿的新人身上。
謝無爭走到了訓練室中央的戰術白板前,他沒有像王勇那樣,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去訓話,也沒有像個新人一樣,謙卑地鞠躬問好。
他隨意拿起一支白板筆,在手裡掂了掂,然後轉身,看向眾人,臉上,帶著一絲很淡的笑意。
“我的脾氣,”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可能沒有林鋒好。”
這句話一出口,韓遊和衛星的心,就是一沉。
沒有林鋒好?
林鋒的脾氣,在整個聯賽裡都是出了名的臭。
訓練的時候,罵起人來,能把你裡裡外外問候一遍。irror,出了名的好脾氣,竟然說自己的脾氣比林鋒還不好?
這是在開玩笑,還是在立威?
“所以,一會兒的訓練賽。”謝無爭從每個人的臉上一一掃過,“大家多擔待一下。”
他的話語裡,聽不出任何請求“擔待”的意思。
“我不會哄著你們玩遊戲。”
他將手裡的白板筆,輕輕地在白板上敲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噠”聲,像是在給這句話,打上一個著重號。
“我不管你以前是哪個隊的核心,也不管你的身價有多高,粉絲有多少。在我這裡,隻有兩種人:能贏的,和不能贏的。”
“如果你們覺得,來到ys,就可以躺在過去的功勞簿上吃老本,或者覺得,有林鋒在,你們就可以劃水摸魚,那我勸你們,最好現在就打消這個念頭。”
他的目光,在衛星和韓遊的身上,多停留了零點幾秒。
衛星下意識地挺直了背,原本有些散漫的坐姿,瞬間變得端正起來。
韓遊則是避開了謝無爭的視線,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鼠標的滾輪。
“這個位置。”謝無爭提高音量,“你們打不好,多的是人,想要擠進來。青訓營的年輕人,彆的俱樂部裡,那些因為合同問題坐冷板凳的實力選手,甚至是一些退役了,但還保持著高強度訓練的老將。”
“他們每一個人,都盯著你們屁股底下的這張椅子,做夢都想把它搶過去。”
“你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你們的高薪,你們的關注度,你們身上這件印著ys隊標的隊服,都不是理所當然的。”
“我不會給你們太多適應的時間,也不會給你們犯同樣錯誤的機會。一次失誤,可以說是緊張,是狀態不好。兩次,是愚蠢。三次,就是能力問題。”
“如果是能力問題。”他的嘴角勾起,“那我就會毫不猶豫地,向俱樂部申請,換掉你。”
如果說,王勇的罵,像一場暴雨,雖然猛烈,但雨過之後總會天晴。
那麼,謝無爭,沒有咆哮沒有拍桌子,甚至臉上還帶著笑。
他不是在威脅,也不是在恐嚇。
他隻是在陳述一個殘酷而真實的職業電競生存法則。
弱肉強食,優勝劣汰。
東明看著眼前的謝無爭,心裡忽然生出一種荒謬的錯覺。irror,而是……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而是許多年前,那個剛剛拿下第一個世界冠軍,意氣風發,說一不二的,年輕時的林鋒。
不,甚至比那時候的林鋒,更加冷酷,更加純粹。
林鋒雖然霸道,但身上還有著少年人的意氣和衝動。
而眼前的謝無爭卻給人一種很....老練的感覺,真是奇了怪了。
謝無爭將手裡的白板筆,插回筆筒,然後用手掌,輕輕地擦了擦剛才敲擊過的地方:“我來這裡,就隻有一個目的,贏。”
贏下附加賽,贏下季後賽,贏下總決賽,贏下世界賽。
贏下所有該贏的,和不該贏的。
贏下一切。
這是一種近乎獨裁的宣言,可卻讓王勇鬆了一口氣,這種獨裁,才是現在這支一盤散沙的ys,最需要的東西。
“好了。”王勇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都聽明白了嗎?聽明白了,就準備開始訓練賽。”
沒有人說話。
韓遊和衛星,都默默地進入了訓練賽的房間。
訓練賽,正式開始。
第一回合,防守方。
“他們喜歡開局搶中路。”謝無爭的聲音,在隊內語音中響起,冷靜清晰,“東明,你去中路給一顆煙,封住他們。”
“韓遊,你去a小道架狙,不用打,就給壓力,讓他們不敢輕易從a大出來。”
“衛星,你去b通道,聽腳步,如果他們中路受阻,很可能會轉b。”
“林鋒。”他停頓了一下,“你跟我,我們兩個,去b包點的死角,打一個交叉火力。”
他的戰術布置,簡單也實用。
就是利用煙霧和狙擊手的威懾,壓縮對方的進攻空間,然後在中路和b點,布下陷阱。
“如果他們強攻a點怎麼辦?”韓遊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他們不會。”謝無爭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因為他們知道,隻要我還在b點,他們就算拿下了a點,也贏不了這個回合。”
這句話,充滿了絕對的自信。
韓遊愣了一下,沒有再說話,默默地跑向了a小道。
比賽開始。
一切,都和謝無爭預想的一模一樣。
喜歡沉浸式暗戀自己,當弟弟?是老公請大家收藏:()沉浸式暗戀自己,當弟弟?是老公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