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果然嘴上說的好聽。也不知道他在鐵血的那個“小女友”到底是誰?腓特烈大帝?還是那個歐根親王?】
在伊麗莎白看來,孫海侯對他的後宮平衡,或者說端水是基於一個基本邏輯的:首先他得確定雙方都是“自己人”。而在她看來,皇家這邊“自己人”的含量都已經要爆表了,又是光輝級又是一堆女仆又是......
皇家方舟和約克、競技神她們?
總之,她自認為“皇家”所代表的砝碼已經很重了,結果孫海侯居然還是在端水?就算孫海侯也考慮了陣營因素,但那也得現有再考慮吧?
所以鐵血裡的是誰?是那天和他眉來眼去的腓特烈?還是那個鐵血的“交際花”歐根親王?
畢竟總不能是俾斯麥這根木頭吧?
【壞了好像還真有可能?】
伊麗莎白眉頭一皺,意識到事情可能並不簡單。
但她的這番思路,無疑是徹底錯判了孫海侯。即便他和腓特烈並非那樣的曖昧關係,孫海侯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背刺對方。
畢竟他還有北方聯合和東煌要養的嘛,這種情況下就算腓特烈大帝上鋼絲球他恐怕都咬咬牙仗著“萵苣魔法”就扛過去了,更彆說現在他和腓特烈的關係了。
哈,已經要變成瓦爾帕萊索人間體了。
最重要的是,他和鐵血的關係本身是在走鋼絲不假。但維持著他們這隨時可能反目的關係的,恰恰是一種他們都沒有明說的默契。保持這份默契,就是維持住了雙方合作的底線。
底線是很重要的,做人留一線嘛。這樣一來就算孫海侯和腓特烈的交易終止,也不會將三方的關係推向最糟糕的局麵。
北方聯合和東煌現在已經快變成強綁定了,腓特烈大帝又不傻,真鬨掰了打可能打得過,但這麼大一塊地兒打下來了誰去管呢?更何況真要打北方聯合,那就是開雙線作戰了。
說真的,在正麵有皇家這個大敵的基礎上,還去和北方聯合在她們那塊爛地打仗,腓特烈想不明白這是什麼人會做出來的操作。難道北方聯合這個體量的對手是一個夏天就能解決的嗎?
戰略縱深這一塊。
“孫海侯閣下,這一杯,恭喜你了。”
“感謝你的祝賀,【老女士】小姐。”
和伊麗莎白對完線,孫海侯可算是能和厭戰說上幾句話了。得益於那一天的【秉燭夜談】,他和厭戰的關係實際上倒也算是不錯,最起碼這種程度的玩笑是可以隨便開的。
“哼~我可還沒有老到那種程度,如果你隻把我當做是普通的對手的話,那你就已經輸了。”
“嚇哭了。”
qaq真被老頭嚇哭了)
厭戰一口飲下杯中一半的紅酒,隨後目光看向黛朵和天狼星道:
“同樣恭喜你們,後輩們。拋開你們的競爭對手有些多之外,這家夥實際上是一個相當不錯的男人,要好好珍惜這段感情哦。”
“嗯,我們會的,厭戰前輩。”
“要是他之後敢欺負你們的話,放心大膽的給我說。以陛下之名,我會一定會用皮靴狠狠地踹他的屁股地,我保證。”
“oi~厭戰彆玩你那翻譯腔了。”
四人在歡笑中再次碰杯,這一次,眾人的酒杯都是見了底。說實話,厭戰這樣的老女士又有誰能不愛呢?不耍小性子,戰鬥的時候也總是衝在最前線,最重要的是戰功赫赫。
而且還有一個奇妙的偽“貓耳”,感覺不管在哪一塊都給伊麗莎白爆完了啊。
又和女王級的三姐妹折騰了一陣後,孫海侯便前往下一桌。而下一桌的人選自然也沒什麼疑問,正是黛朵和天狼星的另一個“娘家”——女仆隊一桌。
“貴安,孫海侯閣下,還有黛朵小姐和天狼星小姐,願你們的誓約得到至高的祝福。”
“您好,紐卡斯爾女士,感謝您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