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紮拉的目光看向維內托,似乎是在詢問這位撒丁帝國的主事人的意見。維內托也恰好整理完情緒,感受到紮拉的詢問的目光,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欸?這是可以說的嗎?】
紮拉本來隻是例行公事地示意一下維內托,讓她來接過話題,省得自己喧賓奪主了。卻沒有想到維內托大人竟然這麼信任孫海侯,甚至願意對他公開這方麵的信息。
那既然如此,她可不能讓維內托大人和孫海侯失望啊!
“在這方麵,我們的一位同伴——達·芬奇功不可沒。就和那位天才一樣,這座港口的翻修計劃她提出了多項建設性的意見,理想情況下,能夠在未來的10年內保持絕對的技術優勢。”
碧藍航線世界觀的技術爆炸你就看吧,白鷹從珍珠港被炸開始從零開始搓星海,鐵血大帝上台開始搓人工奇異點保守估計花費的時間都不超過兩年。相比各種開掛的妖魔鬼怪,撒丁居然是個比東煌還要正常的家夥。起碼撒丁不會突然掏出天星台,【帷幕】,凍雨,70年代的導彈驅逐艦......)
喜歡我《愚者的天平》裡撒丁壓箱底的玩意兒是羅馬掏出來的飛艇嗎?給我看笑了)
【!】
維內托終於意識到剛才紮拉向自己投來的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了,但為時已晚,事到如今,她也不好意思打斷紮拉。隻是眨了眨眼,暗示對方把握好分寸。
【這是......我明白了,維內托大統領!紮拉一定會詳細地為指揮官閣下介紹塔蘭托的變動的】
紮拉剛想接著說下去,孫海侯倒是先察覺到了異常:不對啊你們自己的軍事部署這是能對我說的嗎?這不合適吧?想了想,他開口打斷興致勃勃的紮拉,轉移話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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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達·芬奇又是哪位同伴啊?我記得在上次【皇家巡遊】的時候,好像沒見到她來著吧?”
“達·芬奇是我們撒丁海軍潛艇部隊的成員,同時也在撒丁海軍下屬的研究院工作。上次【皇家巡遊】的時候,她剛完成在銀底洋印度洋)的新裝備測試,還在返程途中呢。”
維內托有些急迫地接過話茬,這樣的舉動讓紮拉心中疑惑。不過維內托大人一定是有她自己的考量在,這個時候她隻需要閉上做,不要多想就好了。
“指揮官如果想和她見見的話,這兩天我倒是可以安排一下。”
“算了吧,沒事兒打擾人家怪不好的。”
孫海侯搖了搖頭,隨後打趣道:“而且我還和兩位美麗的小姐有一個約會,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三人都笑了起來,其中的意味各不相同。而在心裡,維內托默默鬆了一口氣,她也意識到了,這是孫海侯主動在避嫌,對對方的感激也更多了兩分。
......
與此同時,西伯利亞的漫漫凍土中,一條呼嘯著的列車上。
雖然“白夜節”已經過去很久了,但北方聯合一天中的絕大部分的時間仍然是白天。此刻在這一節車廂內,左側房間內的布裡三姐妹正因為昨夜玩的太晚,故而仍然處於美妙的夢鄉當中。
而右側的房間裡,搭乘便車的綠發少女,則嚴格遵守著自己的作息規範,一大早便準備起了工作。
這一次,鞍山的目標是前往具有悠久造船曆史,卻暫時退到了舞台幕後的撒丁帝國。她不僅代表東煌,其中某種意義上也有北方聯合的意思在。鐵血的技術很好,但一昧依靠鐵血技術是不好的。因而根據孫海侯的推薦,權衡再三之後,她們把目光放在了撒丁帝國身上。
撒丁缺的不是技術,而是勞動力。恰巧,東煌和北方聯合最是不會缺這個。
隻是可惜,孫海侯雖然現在也在歐羅巴,但想來要麼是在皇家和伊麗莎白周旋,要麼是在鐵血負責給事件善後。雖然她也很想再見到孫海侯,但雙方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因而她也沒有給孫海侯打電話,不想讓他感到難做。
陽光透過車窗照在房間裡,將少女的綠發染得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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