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按照地址,開車來到了一個老小區。
小區看著不大,門口沒有保安,為了方便找到目標樓,我選擇了把車停在外麵,步行進了小區。
向閒聊的大媽們打聽了金子他們所在樓的位置,大媽們很熱情。
我按大媽指的路,很快就到了樓下。
走進樓門,老式居民樓的樓道裡堆滿了雜物,雖然是白天,但樓道裡還是有些黑。
聲控燈接觸不良,走一步閃一下,將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502的門虛掩著,我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混雜著汗味、黴味,竟還有一股子我討厭的消毒水的氣息撲麵而來。
客廳裡,金子和釘子坐在沙發上,眼底滿是紅血絲,眼下還有淡淡的黑眼圈。
二人手裡握著符籙,視線死死盯著臥室門,都沒察覺到我已進了門。
“金子哥,釘子哥!”我輕聲叫著他們的名字。
“大神,你可來了!”金子激動的站了起來。
“看你們的樣子似乎這幾天都沒睡好吧!辛苦你們了!現在什麼情況?”
“那,你看看那幾個年輕人!”金子說著指向縮在牆角的四個人。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那四個年輕人縮在牆角,臉色慘白如紙,其中一個瘦高個正抱著膝蓋發抖,嘴裡不停念叨:
“彆過來……彆縫我的眼睛……彆挖我的心……”
“這幾個小時,他們每隔半小時就會集體幻覺,說看見了穿白大褂的醫生,拿著針線要縫他們的眼皮。
還說要挖他們的心啥的,還聽見房間裡有鐵鏈拖地的聲音。
可我和釘子根本沒看見有鬼影,更沒聽見什麼鎖鏈拖地的聲音。
不過,當他們出現幻覺時,屋裡確實有陰氣!”
我走到那個碎碎念的瘦高個麵前,屈指在他眉心一點,一道微弱的金光閃過,沒入他眉心。
他渾身一顫,暫時停下了念叨,眼神卻依舊有些渙散。
我問道:“你們進精神病院後,具體去了哪間房?有沒有碰什麼東西?”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咽了口唾沫,情緒穩定了許多,沉默片刻才聲音發顫的說:
“我……我們在一個論壇上看到了那家精神病院,傳說裡麵鬨鬼,聽說還是被官方封了的精神病院。
我……我們幾個算是靈異愛好者,對這個很好奇。
原本想著被封了,就算了,可沒過幾天,我們幾個人還是沒忍住,就趁著天黑,翻圍牆進去了。”
“果然,不作就不會死!”我低聲吐槽了一句。
男生繼續道:“進到院裡,我們先去了門診樓,看了看也沒什麼特彆的,就去了住院部。
上到了三樓時,最裡麵那間病房就發出了聲音,我們就過去了,見門是開著的,裡麵隻有一張鐵床,床板上刻滿了字。
地上還有個掉漆的木盒子,我們見屋裡也沒什麼可怕的東西,就好奇的拿起木盒打開了。
結果裡……裡麵隻有一撮頭發和半截生鏽的縫合針……”
“蠢!”我怒喝一聲,繼續道:“你們能活到現在也算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