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知道的確實不少!你們最好不是內鬼,否則……】
我朝馬久清一笑:“馬老,那遠古煞神您了解多少?不如說來聽聽,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關於遠古煞神,我也是從一些前輩和一些古籍中了解一些。
有書中記載,遠古煞神並非血肉之軀。
它降世的那一刻,天地像是被一隻無形巨手給按住了,光線被硬生生抽離,連風聲都在退散。
它沒有巨像的神體,仿佛是由無儘的陰煞凝結而成,有時是一尊高不可攀的巨影,有時又化作能鑽入人心的一縷寒意。
它雖沒有“臉”,卻有一雙能洞穿過去與未來的眼。
那眼不是光,而是更深的黑暗,能將人的恐懼、執念、悔恨等負麵情緒全部映照出來,讓最強大的修士都忍不住心生退意。
聽一些前輩說,它的氣息古老得像是從開天辟地前的混沌中爬出來的一樣,帶著死亡、寂滅與未化的暴戾。
僅僅是它的存在,就讓周圍的空間發出輕微的哀鳴,仿佛世界本身都在承受它的重量。
但最令人膽寒的,是它的“寂靜”。
遠古煞神不吼、不怒、不笑。它不需要任何言語,它的意誌本身,就是一種命令。
隻要它的意識掃過,萬物便會自動向著“毀滅”的方向傾斜——山石崩裂,靈獸伏屍,甚至連修士的靈力都會變得紊亂,像是被某種古老而恐怖的力量強行壓製。
它不是簡簡單單的惡,而是“煞”的源頭,是所有毀滅與終末的象征。
總之,遠古煞神他……”
馬久清話還沒說完,遠處忽然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轟鳴。
緊接著,一股足以讓天地變色的陰煞之氣,從瘴林深處席卷而來,所過之處,草木瞬間枯萎,山石寸寸崩裂,像是在印證馬久清剛剛說的那一切。
我瞳孔驟縮,下意識地攥緊小玉葫蘆,掌心竟不自覺的滲出了一層冷汗。
【靈曦眉心的灰黑煞印,剛剛逃走的煞靈,難不成那邊真有所謂的遠古煞神,這接二連三的變故……
這極南瘴林,難不成真的是一個早就布好的局?】
想到此處我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
【不管怎樣,都要想辦法解決。不過想要徹底解決眼前的危機,光靠外力封印是不夠的,必須找到核心!】
當我睜開眼的那一刻,堅定的眼中已泛起金光:“不管前麵是什麼,我今日都要去會一會!”
“靈兒丫頭……”馬久清拉住我,還想再說些什麼,被我攔住。
我拍了拍馬久清拉住我的手:“馬老,您若不敢隨我一起,那您就帶著他們先離開瘴林。
我若能活著離開,自會去與您彙合,若三日後我仍然沒能出去,那您老就帶著他們趕緊離開。”
“丫頭,我並不是怕死,我這一身老骨頭,死前還能為蒼生做點什麼也值了。”他眼神堅定,看不出一絲問題。
他看向之前的那個年輕人:“曉峰,陳奕陽,你們帶大家離開,我與靈兒丫頭共進退。”
“我也不走!”陳奕陽上前一步,“靈兒,我答應過小曉,要把你安全的帶回去。”
聽到小曉我眼睛竟然有些發酸,【傻丫頭,我是誰呀!你竟然還擔心我,放心!你家男人,我會幫你保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