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
喬丹的眼神驟然變得冰冷，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威脅，“你現在就宣布，菲爾·傑克遜的合同會執行到最後一天，他會作為主教練，帶領我們完成新賽季的衛冕！否則，我保證，這支你費儘心機組建起來的球隊，會在賽季開始前就分崩離析！”
“你……”克勞斯艱難地吐出一個字，他從喬丹的眼神中看到了決絕。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今天不妥協，這個瘋子真的會做出毀掉一切的事情來。
他已經送走了皮蓬，如果再逼走了喬丹，那他傑裡·克勞斯將會成為整個芝加哥，乃至整個籃球世界的罪人。
老板傑裡·萊恩斯多夫會親手撕了他。
權衡利弊，克勞斯心中的怒火如同被一盆冰水澆滅，隻剩下無儘的屈辱和冰冷。
他為了球隊的未來，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卻不得不向這個他一手捧起來的超級巨星低頭。
“……好。”克勞斯從喉嚨裡擠出這個單詞，聲音嘶啞而乾澀。
喬丹這才鬆開了手，克勞斯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回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領帶歪斜，狼狽不堪。
“記住你的話，傑裡。”喬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的輕蔑和厭惡毫不掩飾，“管好你的嘴，管好你的小動作。我們負責在場上贏球，你隻需要閉上嘴，給我們開支票就行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隻留下一個孤傲而決絕的背影。
克勞斯呆坐在椅子上，失神地看著散落一地的報紙。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輸了。在這場與喬丹的權力鬥爭中，他輸得一敗塗地。
他原本設想的，由自己運籌帷幄，弗洛伊德在場邊執行的完美藍圖，在喬丹的怒火麵前，被撕得粉碎。
公牛隊的主教練，暫時，還隻能是菲爾·傑克遜。
……
與芝加哥的劍拔弩張不同，紐約的金融區則是一片沸騰。
華爾街，這個全球資本的心臟地帶，此刻正為了一個來自體育界的品牌而瘋狂。
“李飛”品牌上市的全部審核流程，已經順利通過。
sec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的批準文件，如同國王的權杖，正式宣告了這個新興運動帝國，即將踏上資本市場的巔峰舞台。
消息一出，兩封幾乎是同時發出的邀請函，被送到了大衛·法爾克的辦公桌上。
一封來自紐約證券交易所nyse），那古樸而典雅的信封上，印著紐交所標誌性的建築浮雕，散發著百年豪門的底蘊與威嚴。
另一封來自納斯達克nasdaq），信封設計現代而前衛，充滿了科技感與銳氣，代表著新興經濟的活力與未來。
兩大交易所，為了爭奪“李飛”這個炙手可熱的ipo項目，展開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大衛，紐交所那邊的主席理查德·格拉索先生親自打來電話，”
紐交所的上市部主管，一位名叫約翰·賽恩的男人，在電話裡的聲音充滿了熱情，“我們願意為‘李飛’品牌提供最高規格的待遇！敲鐘儀式，時代廣場的大屏廣告，以及……免除全部的上市費用！我們相信，像‘李飛’這樣具有全球影響力的品牌，隻有在紐交所這個擁有兩百多年曆史的舞台上，才能彰顯其真正的價值。”
電話剛掛斷，納斯達克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法爾克先生，我是弗蘭克·紮布，”納斯達克ceo的聲音同樣充滿誘惑力，“忘記那些老古董吧！紐交所是屬於工業時代的，而納斯達克代表著未來！微軟、英特爾、思科……所有偉大的科技公司都選擇了我們！‘李飛’品牌代表著年輕、創新和顛覆，這與納斯達克的精神完美契合！我們同樣願意免除所有費用，並且承諾，將動用納斯達克全球的媒體資源，為‘李飛’的上市進行為期一周的滾動宣傳！”
大衛·法爾克坐在辦公室裡，聽著電話裡傳來的聲音，臉上露出了運籌帷幄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和李飛賭對了。
“李飛”品牌不僅僅是一個運動品牌，它已經成為了一個文化符號。李飛本人在全球年輕人中的號召力，巴克利“飛豬”係列的特立獨行，艾弗森“答案”係列的街頭風潮，共同構建了一個強大的品牌護城河。
這個品牌所代表的，已經超越了體育本身，它是一種態度，一種精神。
而資本市場，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的故事。
“李，你的決定呢？”法爾克撥通了李飛的電話。
電話那頭，李飛的聲音平靜而清晰，隻傳來籃球撞擊地板的砰砰聲。
“紐交所。”
沒有絲毫猶豫。
法爾克有些意外：“為什麼？納斯達克給出的宣傳資源更誘人，更符合我們品牌的年輕定位。”
“大衛，”李飛的聲音頓了頓，“耐克在哪裡上市？”
法爾克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
耐克，這個運動品行業的霸主，正是在紐交所上市的。
李飛選擇紐交所，這本身就是一種宣戰。他要在對手最核心的陣地上，敲響屬於自己的鐘聲。他要告訴全世界，新的王，來了。
“我明白了。”
法爾克笑了，他喜歡李飛這種毫不掩飾的霸氣。
“就這麼定了，我們去紐交所，去那個最古老、最負盛名的舞台，告訴那些華爾街的精英們，一個全新的時代，即將開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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