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1的失利,雖然是被李飛的個人能力擊潰,但也證明了在長達43分鐘的時間裡,這個策略是有效的。
它成功地割裂了李飛和尼克斯其他球員的聯係,讓比賽變成了一場低比分的泥潭肉搏。
這正是馬刺隊最喜歡的節奏。
最後五分鐘的崩盤,或許有偶然因素。
或許是李飛的手感真的爆棚,或許是鄧肯和羅賓遜的體能在那一刻恰好達到了臨界點。
係列賽是七場四勝製,比拚的是穩定性和延續性。
波波維奇不相信李飛能場場都在最後時刻上演神跡。
隻要他們能將這種窒息的防守貫徹到底,隻要有任何一場,李飛最後時刻的手感稍有偏差,那麼勝利就將屬於馬刺。
他要用最頑固的方式,和李飛的個人英雄主義,死磕到底!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助教布登霍爾澤的號碼。
“邁克,召集所有教練組成員,半小時後開會。
我們要重新剪輯g1的錄像,每一個回合,每一個細節,尤其是最後五分鐘,我要讓蒂姆和大衛把李飛的每一次出手都刻在腦子裡。”
電話那頭傳來布登霍爾澤疲憊但堅定的聲音:“好的,格雷格。”
掛掉電話,波波維奇看著窗外初升的太陽,喃喃自語道:
“孩子,你的第二課,現在才真正開始。”
與馬刺隊下榻酒店那幾乎凝固的死寂氛圍截然不同,尼克斯隊所在的樓層洋溢著勝利的喜悅。
球員們並沒有立刻休息,而是聚集在酒店的娛樂室裡,一邊享受著隊醫準備的營養餐和恢複飲料,一邊興奮地討論著比賽。
“夥計們,你們看到最後五分鐘蒂姆和‘海軍上將’的表情了嗎?他們就像在問上帝,為什麼?為什麼這個人投出的球總能進去?”
拉裡·約翰遜一邊用冰袋敷著膝蓋,一邊模仿著鄧肯那標誌性的呆滯表情,引得眾人一陣哄堂大笑。
“我發誓,當李投中那個越過他們倆封蓋的跳投時,我看到大衛·羅賓遜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籃球,”阿蘭·休斯頓笑著補充道,“他可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那都不是最關鍵的,”狂人斯普雷維爾灌了一大口運動飲料,聲音洪亮地說道,“關鍵是,我們贏了!總決賽!第一場!在麥迪遜!這種感覺太他媽的棒了!”
勝利是最好的粘合劑,也是最有效的興奮劑。
球員們情緒高漲,似乎已經看到了總冠軍獎杯在向他們招手。
李飛靠在沙發上,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聽著隊友們的歡聲笑語。
他沒有參與到過於激烈的討論中,而是默默地感受著這股團隊氛圍。
他知道,一場勝利固然可喜,但係列賽才剛剛開始。波波維奇和他的馬刺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了角落裡的阿維達斯·薩博尼斯身上。
這位來自立陶宛的傳奇中鋒,正安靜地坐在理療床上,兩名隊醫正在小心翼翼地為他進行著腿部肌肉的深度放鬆和冰敷理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