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悠然每次挑的一大擔柴,可把張細妹羨慕嫉妒壞了。
最後一擔柴,兩人走到一起了。
張細妹眼紅道,“小然啊,你力氣真大,你和韓堯的柴火備的差不多了吧,明天你倆幫咱家砍一天柴吧,咱家人口多,我們還得幫你奶奶準備一些,要準備不少的柴,你和韓堯力氣大,明天就幫我們挑柴火就行,不用你們砍。”
沈悠然白了她一眼,理都沒理她,腳下加快速度,離她遠遠的。
張細妹氣的臉色鐵青,見附近有村民在,又不好喊住她。
第二天,沈悠然和韓堯又去上山砍柴了。
兩人剛砍夠了一擔柴,沈悠然想去捆起來,就見張細妹拿著繩子朝這邊來,想去撿他們砍的柴。
沈悠然眼神一眯,厲聲喝道,“你乾什麼,你想偷我的柴?”
張細妹笑著嗔道,“你這孩子,昨天咱不是都說好了,你們小兩口今天幫家裡砍柴,我是來跟你們一起捆柴的。”
“誰跟你說好了,這是我為自家砍的柴。”沈悠然一把奪過她撿起的枯樹枝,“連兩個孩子的便宜也想占,你想占便宜想瘋了呀。”
頓了頓,又道,“離我們遠一點,彆靠這麼近,到時候兩家砍的柴弄混了,有理都說不清。”
張細妹那叫一個氣,牙都要咬碎了。
還想怒罵幾句,但對視上沈悠然清冷的目光,她又慫了,灰溜溜的走了。
之後一上午都沒看到沈大根和張細妹,下午倒是遇到過沈小根兩口子,但雙方遇見也沒打招呼,仿佛是陌生人一樣擦肩而過。
接下來,沈悠然要上班,韓堯一個人砍了五天的柴火,把兩家的柴火間都堆滿了,後院廊簷下還堆了滿滿的柴火,足夠他們燒一個冬天的。
一周後,學校放寒假,沈悠然也徹底解放了。
沈悠然就在家,和韓堯一起天天在家炒榛子,炒板栗,烘乾山楂,酸棗,免得這些吃的食物堆在地窖久了受潮發黴。
野梨和野蘋果,就直接埋雪地裡凍上,做凍梨凍蘋果吃。
又把後院種的瓜子花生,各炒了二十斤,用塑料袋裝好,留過年吃。
之後,沈悠然天天教韓堯高中知識。
嗯,高中知識。
經過多年,韓堯已經學會了初小的知識,高中知識也懂得不少,有不懂的,沈悠然就教他。
時間轉瞬,又是三年過去。
由於紅星大隊提前備災,三年的大旱災,整個村子隻有老死和病死的人,沒有餓死的人,就連沈婆子這個瘋子,也隻是餓瘦了,但也活了下來。
旱災過後,村子裡又漸漸的恢複了農業生產,韓堯和沈悠然的婚期也提上了日程。
這天,沈國勝突然找上沈悠然。
他神態有些扭捏,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提道,“我……我木工手藝已經出師了,我聽說你想找人打家具,我可以幫你打,我出工出木料,價格比我師父算便宜一點。”
三年前,沈國勝還是去跟張細妹娘家村的一位木工師父學徒了,學徒的錢是張細妹跟娘家人借的。
聽說,這三年旱災,張細妹沒少送糧食給娘家人和沈國勝的師父吃。
沈國勝的師父為了糧食,為了一家人齊全的活命,他也是儘心儘力的教沈國勝,因此彆人要學五年才能出師的木工手藝,沈國勝三年就出師了。
沈悠然咧開嘴笑,“好啊,請誰不是請,不管怎麼說,咱們還是血緣上的親姐弟呢,不過這個錢也不是好賺的,打給我的家具,你可不能省料,要是哪兒做得不好,我可是要退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