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的一番算計落了空,心裡就記恨上了大兒媳婦,轉日她就裝病要大兒媳婦去福壽院侍疾。
福壽院的嬤嬤通知薑蓮岫的時候,薑蓮岫臉色通紅,正難受的躺在床上呻吟,看似病得不輕。
服侍她的小丫鬟道,“劉嬤嬤,麻煩你回去跟老夫人說一聲,我家夫人昨晚上感染風寒,正在發燒,實在不宜過去給老夫人侍疾。”
劉嬤嬤見侯夫人燒的臉通紅,那難過的樣子不似裝的,隻能回去彙報給老夫人。
老夫人一聽薑蓮岫病了,也不裝病了,麻溜的從床上坐起來,問嬤嬤,“你看的仔細了,老大家的真的生病了?”
“老夫人,是真的,臉都燒的通紅。”
“哼,怎麼就這麼巧,我病她也病。”
老夫人滿心氣憤,卻也不能拿大兒媳婦怎麼樣,總不能讓大兒媳婦帶著病體來給她侍疾吧。
大兒媳婦是真病,可她是裝病,萬一大兒媳婦來把病氣過給她,讓她真的生病,她這一把老骨頭可折騰不起。
老夫人思來想去,隻能放棄教訓大兒媳婦一頓的想法。
很快,到了八月十二,沈悠然結婚的日子,天還沒亮,她就被陳嬤嬤從被子裡拉起來洗漱。
先是讓她吃了一碗湯圓,然後是淨身,化妝,穿衣……等一切流程走完,就是兩個多時辰之後。
沈悠然穿著閒王爺親自送來的喜服,端坐在床上半個時辰,安樂侯府外才傳來喇叭鞭炮的響聲。
彩雲興衝衝的衝進來,笑道,“小姐,來了來了,姑爺來了。”
陳嬤嬤笑著嗬斥道,“你這妮子胡亂喊什麼,要喊王爺,王爺的身份和普通姑爺不一樣,可不許喊姑爺惹王爺不高興。”
“姑爺才不會呢,我上次喊姑爺,姑爺高興,還賞了一顆金花生給我。”彩雲看向自家小姐,“小姐,奴婢喊姑爺的時候,姑爺眼睛都笑眯了。”
沈悠然笑道,“既然你們姑爺喜歡,那你們去了閒王府,全部改口喊姑爺。”
“小姐,那不成規矩。”
“閒王府的規矩是王爺,王爺喜歡,就是規矩。”
“小姐,還是讓侯府的下人改口,隨著你陪嫁去王府的下人以後還是要喊王爺,不然傳出去,外麵人該說閒王府沒規沒矩,外人不敢笑話王爺,但會笑話你,也笑話侯府不會教導閨女,最後連侯爺和侯夫人都要跟著一起丟臉。”
陳嬤嬤的話,說是也有道理,沈悠然就依了她。
她就說嘛,古代規矩多,特彆是皇親國戚,偏偏她穿越兩次古代,嫁的男人都是皇親國戚。
很快,人群湧動,進入盈秀苑。
彩虹眼尖手快的,幫小姐蓋好紅蓋頭。
沒多久,沈悠然就被哥哥沈悠北背了起來,先是去大廳拜彆爹娘,然後再由沈悠北背著送進花轎。
花轎繞了大半個京城,走了有一個多時辰,才終於停在了閒王府大門口。
轎子停下後,閒王爺按照規矩,踢了三下轎子,才拉開轎簾,伸手把心上人牽下轎子,把紅綢的一頭遞在她手心上,帶著她跨門檻,跨火盆,邁進閒王府大廳。
拜完堂,又領著心上人去了婚房。
之後是全福婦人,說了一大堆吉祥語,又灑了花生蓮子紅棗桂圓在床上,然後又祝賀兩位新人一番吉祥詞。
直到屋裡所有人都走了,閒王爺才歡愉的走向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