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沈悠然懷孕後,這是沈悠蘭第六次借口來王府住陪她給她送拜貼。
每次都被沈悠然給拒絕了。
明知對方不懷好意,目的性太強,她還讓人登堂入室,她又不是吃飽了閒的喜歡招個麻煩精在身邊給自己添堵。
未免出現意外,沈悠然懷孕後,連送到王府的各種宴會請帖都沒去,就安心待在府裡養胎。
懷孕八個月時,沈悠蘭不死心,聯合幾個姐妹一起送來拜帖,這次她沒提要在王府住的事,但沈悠然還是拒絕了。
沈悠然懷孕九個月的時候,小玖跟她彙報說柳豔紅死了。
“怎麼死的?”她好奇問。
小玖:【病死的,她和蕭赫年一無所有後,是蕭夫人身邊的嬤嬤偷偷給他們送了一筆銀子。】
“蕭家都被我搬空了,蕭夫人又得罪了娘家人,她哪兒來的銀子?”
小玖:【蕭家被搬空不是報官了嗎,官差沒找到小偷的線索,就去查國公府下人在外麵置辦的宅子,雖然沒查到丟失物品,卻在十多個管事的家中查到了國公府庫房賬本上記載過的報廢的古董玉器,還有國公府公中店鋪裡的東西,好家夥,加起來竟價值好幾萬兩銀子。】
【那次國公府大換血,除了幾位夫人帶進蕭家的陪嫁丫鬟嬤嬤,之前國公府的下人包括家生子全被發賣,重新換了一批下人。】
【貪汙鎮國公府財物的就屬幾個家生子奴才貪的最多,鎮國公府的老管家不但在京城置辦了一座三進大宅院,家裡還買了一群丫鬟小廝伺候,屋裡的擺件都是從國公府貪的,那老管家在國公府是下人,回了自己府上也是個大老爺,一群奴才圍著伺候。】
“大戶人家被奴才貪幾個錢財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鎮國公府的奴才貪的多了點。”沈悠然催促道:“說了這麼久,你還沒告訴我柳豔紅怎麼死的?”
“好吧,不說鎮國公府的事了,咱們說那對狗男女的事情,是這樣的,你不是給柳豔紅用了倒黴符嗎,有一天半夜她睡覺從床上掉下去,磕到腦袋,流了好多血。”
“蕭赫年隻是請大夫給她開了一些止血的藥,也沒好好給她補補,打那之後,她身體就體弱多病,三天兩頭的生病,剛開始蕭赫年還有耐心照顧他,後來他失去耐心就讓他買的廚娘伺候柳豔紅。”
“蕭夫人給他不少銀子,蕭赫年摳搜搜的隻買了一個婆子,家務事都是那婆子乾,哪裡還有閒功夫伺候柳豔紅,所以那婆子趁著蕭赫年不在的時候,伺候柳豔紅也就是敷衍了事。”
柳豔紅病的厲害,她跟蕭赫年告狀,蕭赫年則是認為她故意在他麵前賣慘,就是想要他親自伺候。
他雖然不再是鎮國公府的世子爺,好歹也是個鋼鐵男人哪有男人給媳婦侍疾的。
他滿臉不耐煩:“有婆子伺候你,就好好養病吧。”
然後人就走了。
雖然他娘偷偷派人給了他點銀子,但也不多他不能坐吃山空,那餓肚子的感覺不好受,他再也不想餓肚子了。
所以這些日子,他降低身架,跑去書肆接了一些抄書的活,一個月能賺四五兩銀子。
要是以前,五兩銀子都不夠他吃頓飯錢,可自過過一無所有且半夜肚子餓的起來喝水充饑後,他就知道銀子的重要性。
也知道了普通老百姓一大家子一年也就花用三五兩銀子。
在農村,一大家子人一年就花用一到二兩銀子。
他抄書一個月就能賺五兩銀子,在普通老百姓眼裡,這就是一筆大收入。
前兩天,柳豔紅又病了,高燒不退,蕭赫年大夫都沒去請,就吩咐婆子熬了一碗上次剩下的湯藥給她喝。
她當天半夜就燒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