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劉小美不知情就無辜,她並不無辜,上輩子或許一開始劉小美不知情,但後來黎娟高中畢業後,托劉科長的關係,黎娟也進了鋼鐵廠上班,劉小美肯定就知情了。
劉小美是黎家長媳,照顧黎家一大家子的膽子,伺候爺爺奶奶公公婆婆的擔子,應該是劉小美的。
但黎峰為了她,哄騙原主扛下了這個重擔,還不善待原主,劉小美就不無辜。
於是,原主悄無聲息的往黎峰身上扔了一個中級倒黴符,往劉小美身上扔了一個癢癢符。
回程的途中,沈晴很高興,拉著侄女的手道,“明日我再請兩天假,送你來毛巾廠報道,以後你要好好乾。”
沈悠然笑著點頭,“姑姑彆請假了,我已經認識路,自己來就成,有事我會給姑姑打電話,平時也會給姑姑寫信。”
“那就讓你表哥送你到縣城,你一個人去,還要在縣城轉車,沒人送,我不放心。”
“那好吧。”
沈悠然這次沒拒絕。
表哥白光明,下半年讀高二,高中畢業後因為沒找到工作,去了南方下鄉,在鄉下被算計娶了個潑辣的媳婦,七七年恢複高考,考上大學他才得以回城,並把媳婦孩子也帶回來了。
表哥上大學的時候,媳婦孩子都在家,沒少給姑姑氣受,後來姑姑五十多歲就得了乳腺癌。
幸虧發現的早,動了手術,人才活了下來,但身體也差了許多。
也是因為沈晴自家有一攤子爛事,加上原主與她漸漸疏遠,沈晴也就沒顧得上管原主的事。
原主結婚的那天,沈晴被兒媳婦推倒摔斷了腿在住院,她沒來吃結婚的酒席,也不知道黎家連彩禮錢都沒給她侄女的事。
等沈晴出院,腿傷好了,才得知侄女和黎峰辦了婚禮的事。
她連忙買了東西去黎家看望侄女,卻從侄女口中得知黎家沒給彩禮錢的事,她跑去找黎母算賬,卻被黎婆子拿掃把給打出門。
那時候,原主在黎家住了五六年,早已被黎婆子管的服服帖帖,黎婆子發脾氣,原主不敢上前,就眼睜睜的看著姑姑受一肚子的委屈離開。
那之後,沈晴再也沒來黎家。
原主再得到沈晴的消息,已經是幾年後,沈晴得了乳腺癌要做手術的事,托人讓原主去見見她。
送消息的人,是傳達給黎母。
黎母卻沒告訴原主。
等原主知道時,沈晴已經出醫院。
原主想拿些雞蛋去探望姑姑,卻被黎婆子罵了一整天,還打了她一頓,最終原主也沒能去看姑姑一眼。
隻因家裡的雞蛋,在第二天就被黎母拿去了省城,給兩個孫子吃。
……
意識從原主的記憶中抽回來,沈悠然被沈晴拉著下了汽車。
沈悠然在縣城汽車站買了一袋子饅頭,又等了半個小時,才坐上回鎮上的汽車。
到達鎮上時,太陽剛剛落山,幾人又走了半個小時,才到公社家屬區,沈晴道,“牛二哥,牛五哥,牛蛋,小然,你們先去我家吃了飯再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