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然在張府轉了一圈後,又跑去靜水居。
卻發現靜雅郡主沒和張生睡在一張床上,張生被人移去了隔壁的書房睡,床邊的腳踏上還躺著一個值夜小廝。
而靜雅郡主一個人睡在新房的喜床上,看著她臉上已經爆出數粒小痘痘,沈悠然笑眯眯的離開了。
出了張府的盜竊案後,京城的守衛明顯多了數倍,還有不少人都藏於暗中,幸虧她數隱身狀態,不然早被抓了。
整個京城都在嚴重警戒中,短時間內,沈悠然不打算再來京城。
來一次,就要幾百積分,她也來不起。
這次任務,她虧大了。
翌日,沈悠然又是一覺睡到三杆日出。
好在家裡她最大,她睡到天荒地老,也沒人管她,她起身洗漱後,就讓林媽去市場買一些調料和豬下水豬頭回來。
午飯後,沈悠然就開始清洗豬下水豬頭,洗的乾乾淨淨下鍋開始鹵。
鹵好後,她吩咐林媽去沈家,把沈父沈母請來吃晚飯,沈父從林媽嘴裡得知女兒做了鹵味,他來的時候還拎了一壺酒。
還沒進門,兩老就聞到了一股股的鹵肉香味兒。
進門口,沈父就咽口水的看向廚房的位置,“這丫頭做了什麼好吃的,這香味兒,比吉祥客棧的鹵牛肉還香。”
“林媽說了,悠然鹵了豬下水和豬頭肉吃。”
“那臭烘烘的東西,能有這麼香?”
沈父不信,腳步一轉,走去廚房。
沈悠然正好盛好了兩大盆肉,見親爹進來,她笑出一口玉牙,“爹,你來的正好,幫我把鹵味端上桌,我去拿碗筷。”
“夫人,老奴來拿碗筷,您和親家老爺老夫人先去堂屋坐。”林媽走進來,殷勤的道。
沈悠然點點頭,就端著一盆肉,帶著同樣端了一盆肉的沈父來到堂屋。
把肉放八仙桌上,沈悠然就指著鹵肉,對爹娘道,“爹,娘,今兒女兒請您們過來吃飯,是想請您們來嘗嘗女兒做的鹵味味道,女兒打算以後賣鹵味討生活。”
“你要開店?”沈母問。
沈悠然搖頭,“我一個寡婦拋頭露麵,還不得被人說閒話,爹,娘,我是打算把鹵味放在咱家的豆腐鋪賣,賺的銀子我們五五分。”
沈父立馬道,“行,你做好了,爹幫你賣,但爹不分銀子,賺多少,爹都給你。”
“那不行,爹,我還想讓你以後負責買鹵味的材料呢,你要是不分銀子,我也不好一直讓幫女兒白乾活,就算你願意,我兩個嫂子知道了也不會願意,爹,你不想讓女兒未來一輩子都要在兩個嫂子麵前抬不起頭做人吧。”
沈父想了想,就道,“行,爹同意分一半利益,但本銀爹也要出一半,你不答應,爹就不幫這個忙。”
“行,女兒答應。”
她出方子,出力洗,出力鹵。
爹出鋪子,出工買材料。
本銀一人一半,利益一人一半,合情合理。
一家人說乾就乾,第二天,沈父和沈母比往日早起半個時辰,兩人做好豆腐,趁開鋪前,沈父跑去市場買了三個大豬頭和三幅豬下水,沈母則去了商行買調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