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年來,這兩人的所作所為簡直讓全村人大開眼界,也不知道這兩人是撞了什麼邪,就喜歡追在有夫之婦的屁股後麵跑。
兩人都快被二狗子打殘了,還堅持不懈。
沈大強也是佩服兩人。
沈大強交代完,是多一眼也懶得看他們,就溜溜達達的走了。
翌日一大早,沈大強在領農具的隊伍中,看到了丁一和張民浩,他還挺欣慰的對兩人點了點頭,笑著鼓勵他們,“好好乾,以後彆在糊塗了。”
村裡人看到他們,都是一臉的鄙夷和嘲諷。
有人還後退幾步,生怕靠他們太近,會傳染到什麼大病似的,讓丁一和張民浩又怒又氣又羞,好想掉頭就走,不乾了。
可是,想到不乾活,就沒飯吃,兩人咬牙切齒的,還是留下了。
念在他們很少乾農活,且身體瘦骨嶙峋營養不良的樣子,沈大強隻安排了他們去拔草的活。
這活輕鬆,工分也低,平常都是安排給身體不好的村婦和知青們乾。
而拔草隊伍中,突然多出丁一和張民浩兩人,有些好事的大娘,就會跟他們打聽,“丁一,民浩,聽說你們都在追二狗子的媳婦,是不是真的?”
丁一和張民浩低著頭拔草,假裝沒聽到。
這事,他們是做的不地道,可沒辦法,這是攻略係統給他們下的命令,不按照係統說的做,他們就會被懲罰。
他們也不願意去追有夫之婦,可是,又能怎麼辦,他們又不能拒絕係統的命令。
他們也委屈.
他們也痛苦。
他們也絕望。
但送,他們也沒辦法。
“哎喲,你們不吱聲,這麼說,這事是真的咯,你們真的看上二狗子的媳婦了,聽說他媳婦都懷孕了,是不是真的啊?”
“丁一,二狗子媳婦肚子的孩子,是二狗子的,還是你們的?”
“張民浩,聽說前兩天,你還偷偷爬窗戶去見二狗子媳婦,被二狗子拿棍子打了出去,是不是真的?”
“張民浩,你跟二狗子媳婦有沒有睡一張炕上?”
“嘖嘖嘖,兩個多好的小夥子,竟然被一個女人給害了,要我看呐,那二狗子媳婦就是狐狸精,看把這小子給折磨的,都不成人樣了。”
“嗬嗬,他們追著人家跑,這關人家二狗子媳婦什麼事,要怪,就怪這兩小子不懂事。”
“是啊,以前多好的兩個人,丁家和張家提到他們,就是一臉的驕傲,說他們的小兒子多有出息,多有文化,學習成績有多好,結果呢……”
“哎呀,人家都不要這小兒子了,你就彆提了。”
“丁一,民浩,你們還沒告訴我們,二狗子媳婦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二狗子的,還是你們的?”
這問話,太羞辱人了。
丁一覺得自己遭受到了很大的屈辱,他恨不得在地裡,摳出一個地下室躲進去。
“不是我的。”他捏了捏拳頭,咬牙切齒道,“我不喜歡二狗子媳婦,我隻是同情可憐她,一個如花似玉的有錢有文化的城裡女孩子,就這麼被咱們村裡的一個老光棍給哄騙了,我是在拯救她,不是喜歡她,你們都誤會了。”
“切,話說得好聽,不還是喜歡人家嘛,你不喜歡人家,你管人家的事情乾嘛,知青院裡那麼多的知青,怎麼不見你去管其他嫁出去的女知青。”
“就是,丁一啊,我們雖然一大把年紀了,但還沒老糊塗,你可彆想糊弄我們。”
“丁一,你也聽話吧,彆再去糾纏二狗子媳婦了,那女人就不是一個好女人,要是好女人,能跟你們勾勾搭搭在一起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