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我會吃大鍋飯,你們想吃小鍋飯,就自己做,我不會再做飯給你們吃。”
“還有,鄭知禮,以後你自己的衣服自己洗,我不會再給你洗衣服,這火炕,早上我燒,晚上你燒,你要不想燒,那我就搬去女生宿舍住,以後,咱們也彆在一起過了。”
還想生氣的鄭知禮,心裡咯噔一下,他立馬暖語溫言的哄道,“阿虹,都是我的錯,我從來不知道,你做家務活竟然會這麼想。”
“阿虹,我以為,家務活都是女人的事,所以我才沒幫你做……阿虹,我錯了,當我發誓,我從來沒想過要把你當牛馬使喚,你是我鄭知禮的媳婦,是要跟我過一輩子的女人,我疼你還來不及呢。”
“阿虹,你不想做飯,那我們都去吃大鍋飯,以後你也不用給我洗衣服,我自己洗,火炕我來燒,你不用燒。”
鄭知禮表麵上溫柔細語,當實際上,他內心有火在燃燒,他好想衝衛虹發一頓脾氣,但想到自己的目的,他還是隱忍下來。
還是先把這個小賤人穩定住,以後再慢慢圖謀。
女人的心,到底是軟的。
被鄭知禮放低姿態,哄了幾句,衛虹心裡就什麼氣都沒了,還主動幫鄭知禮和李瑩瑩又做了一頓飯。
不過,這頓飯後,衛虹還是提議他們吃大鍋飯。
吃大鍋飯,能省下很多活。
“現在是窩冬,不用上工,咱們還有時間做飯,可等開春後,咱們要上工,起早摸黑的,就沒時間做飯了,阿禮,你還是和瑩瑩把糧食拿去大廚房吧。”
就這樣,鄭知禮和李瑩瑩也吃上知青院的大鍋飯。
自從吃上大鍋飯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兩口子,難得的日子過平靜了。
但沈悠然知道,這隻是開始,衛虹嫁給鄭知禮後,就成了李瑩瑩的眼中釘肉中刺,李瑩瑩可不會讓衛虹好過,她肯定還會作妖。
沈悠然閒下來,就想著過不久票製度就下來了,到時候買什麼東西都要票,她在農場賺工分賺糧食,但賺不到票和錢。
她想日後花錢花的自由自在,她就必須得想個賺錢賺票的路子,而且過不久外麵會亂起來,就她這個身份,她不能回城,必須得留在這兒才安全。
在這裡,她至少要待二十五年,等經濟開放,她才能離開。
所以,這二十多年,她必須要找一條賺錢的路子。
沈悠然思來想去,最後決定投稿。
她要寫小說。
寫戰爭片。
寫人民英雄。
寫工廠勞模。
整個冬天,女知青們都在納鞋底,做鞋子,縫衣服,織毛衣,看書,看報紙……隻有沈悠然天天趴在炕上寫寫寫。
韓璐好奇問她,“悠然,你天天在寫什麼呢?”
“我寫稿子,韓璐姐,我打算投稿子賺錢。”
沈悠然絲毫沒想過隱瞞誰,寫稿賺錢這行業人人可寫,但寫出來的稿子能不能被報紙雜誌社接收,這就要看個人的寫作能力和靈感。
韓璐好奇的想看一眼,沈悠然就隨手抽了一頁紙給她,“韓璐姐,給你看看,要是沒寫好,你也給點意見。”
韓璐接過紙,看了幾分鐘後,滿眼驚訝,“你竟然在寫小說,寫的真好,這裡麵的人物在你筆下都感覺有了靈魂,成了活人,悠然,我覺得你這小說寄出去,肯定能發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