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
石膏破碎,露出來裡麵一個貼著腿部的玻璃容器。
“啊!!!”
女人大聲哀嚎,本來沒受傷的腿此時已經被碎玻璃渣子刺的鮮血淋淋。
雷神抽出爪刀捅進女人嘴裡,聲音變得冷漠無比:“問什麼你就說什麼,不說我就把你的臉劃爛然後殺了,再去問他們兩個。”
“聽懂了嗎?”
女人瞪大眼睛,臉上滿是恐懼,瘋狂眨眼點頭。
雷神收回爪刀,在對方的衣服上抹了幾下。
“我們在等打獵的那些人過來交貨!”女人連忙說道。
“交什麼貨?”
“野犛牛的血液和心臟!”
雷神皺眉:“就為了一頭野犛牛,你們大費周折跑到羌塘來?”
“不是普通的野犛牛,是金絲野犛牛!”
女人繼續說道,“我們老板現在正在研究一款生物藥劑,需要用到金絲野犛牛的血液和心臟,目前已知的全世界隻有這裡有。。。”
經過女人的講述,許戈也大概搞清楚了目前的情況。
眼前這四人是天毒一家醫藥公司派來的,為了趕在另一家醫藥公司之前研製出生物藥劑,找了一隊職業的盜獵犯過來偷獵金絲野犛牛,他們則是負責將血液和心臟運回去。
雷神將另外兩人挨個叫醒,輪流審問之後確認女人說的實話,將衛星電話扔到女人麵前。
“給那些偷獵的打電話,開免提,問他們現在在哪!”
女人撥通電話,等了好久才接通,雙方用天毒語說了幾句之後對麵就掛了。
雷神似乎能聽得懂,也不問女人通話內容,從車裡找來繩子將三人再次打暈死死捆住,又在屍體身上找到陸巡的車鑰匙,接著拿出自己的衛星電話發了一條信息出去。
“走吧表弟,上車繼續出發。”雷神走向霸道的駕駛室,示意許戈上車。
車子繼續行駛,這一次卻直接沿著湖岸往遠處的雪山方向前進。
“第一次跟著我乾活,感覺怎麼樣?”雷神見許戈一直沒吭聲,主動問道。
許戈從上車之後就一直在回想那個司機被擊殺的畫麵,直到這時被雷神問話才徹底回過神,後背濕噠噠一片。
“表哥,咱們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後麵會有人來收尾的。”
“可是你。。。可是咱們殺人了啊!”
“這叫自衛,人家都拿槍指著你了,你不會還覺得我不應該開槍吧?”
雷神看了許戈一眼,“你彆忘了咱們的身份是華國軍人,這些人都是天毒過來的敵人,我還留了三個已經夠仁慈了!”
“嗯!懂了!”許戈聽雷神這麼說也想明白了什麼,點頭應了一聲。
“第一次見死人吧?習慣了就好。”雷神淡淡說道。
許戈:。。。
“其實我那兩槍還是有風險的,那個司機完全可以在我扣扳機的同時開槍打死你!”
雷神突然的這句話讓許戈臉色一變,不敢置信地看著對方,後背再次驚出冷汗。
“你當時的位置其實是最好的射擊角度,一槍眉心一槍眼眶上麵,瞬間破壞那個司機的神經,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不過你才剛入伍,不敢開槍也正常。”
雷神看著許戈,“但是你要記住,下次不要讓任何人再有機會拿槍指著你!”
許戈心裡一震,肅然點頭:“明白!”
車子繼續在荒原上前行,雪山越來越近,天色也逐漸暗了下來。
許戈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好奇問道:“表哥,你當時還沒下車,是怎麼知道那個穿紫色棉T的人是司機?”
“經常開車的人,由於安全帶和腰帶金屬扣的摩擦,小腹那個位置的衣服會被磨出小洞。”
雷神隨口說道,“你沒看見嗎?”
許戈張大嘴巴,心裡除了震驚還是震驚,這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