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過傷害她，卻一次次讓她受傷。
多麼可笑的言論和行為。
“留在你身邊，做什麼？”
她故意抬眼，眼底帶著幾分疑惑：“做你毒品網絡的掩護？還是看著你把更多人拖進深淵？”
季晨陽的身體僵了僵，舞步亂了半拍。
樂隊的旋律恰好在此刻轉低，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我可以毀了那些貨倉，我可以洗手不乾……淺淺，隻要你願意，我們可以去瑞士，去任何沒有毒品的地方。”
藍羽沒有接話，隻是輕輕推開他的肩膀，借著轉身的動作，避開他眼底的癡迷：“音樂快結束了。”
季晨陽望著她的側臉，水晶燈的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像覆了層碎鑽。
他知道她不信，卻還是想再試一次：“今晚……能不能來我的套房？”
他的語調染上了幾分情欲。
藍羽的心跳漏了一拍，這正是她和許柏年計劃的一部分。
季晨陽的套房在四層，恰好在消防警報觸發的斷電區域內，隻要能進去，就能避開監控動手。
“再說吧。”她沒有直接答應，隻留下個模糊的回應，既不讓他起疑，又為後續的行動留了餘地。
音樂落下時，餐廳裡響起稀疏的掌聲。
季晨陽重新牽起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指節：“我送你回套房。”
走廊裡靜得隻能聽見兩人的腳步聲。
藍羽的目光掃過牆壁上的監控攝像頭，每個轉角都有一個，角度刁鑽，能覆蓋到走廊的每個角落。
她暗自慶幸許柏年提前安排了斷電，沒有這三分鐘，他們根本無從下手。
到了“星芒閣”門口，藍羽剛要推門，季晨陽突然拉住她的手腕，從口袋裡掏出個絲絨盒子，打開後，裡麵是枚藍寶石戒指，鴿蛋大小的寶石在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芒。
“這個……”
他的指尖有些顫抖：“算是我給你的禮物。”
藍羽的目光落在寶石上，仿佛在上麵看到了那些慘死的人的血淚。
“給我戴上吧。”她伸出手去。
人民的東西，她會上交給國家。
季晨陽大喜過望，立刻將戒指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大小剛剛合適。
他是按照她的尺寸定做的戒圈。
藍羽看著手上的戒指，淡淡說：“你先回去吧，我有些累了。”
季晨陽眼底頓時閃過失落：“我想和你一起。”
藍羽沒說話，無聲地和他對抗著。
自從他沒有再對藍羽用強，他們之間的關係才有所緩和。
季晨陽泄氣地說：“好吧，休息好了，記得來我房間。”
回到房間裡，藍羽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許柏年發來的消息：“十點整，四層斷電三分鐘。”
藍羽掃過屏幕，打開手包，將微型手槍握在手裡，檢查了扳機和彈匣，又把許柏年給的麻醉針塞進袖口。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海麵泛著墨色的浪，遊輪的引擎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藍羽走到落地窗前，望著遠處隱約可見的琉光島輪廓，那座藏在公海的富人銷金窟，明天天亮就能抵達。
九點五十五分，藍羽來到季晨陽套房門口，她能聽見裡麵傳來輕微的音樂聲，季晨陽正在裡麵等她。
她剛在門前站定，門便從裡麵被打開。
季晨陽快速將藍羽拉進屋裡，順手關上了房門。
他急切地吻在了藍羽的脖頸上，呼吸急促：“淺淺，好想要你。”
藍羽抬手推拒著他，卻沒用多少力道。
季晨陽感受到她的欲拒還迎，心中狂喜，動作也越發急切起來。
大手在她的身上肆意遊走著。
就在他即將掀開她的裙擺時，十點整，尖銳的消防警報突然響起！
走廊裡的燈光瞬間熄滅，隻剩下應急燈的微弱綠光。
“怎麼回事？”季晨陽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剛要查看，藍羽已掏出麻醉針，朝著他的後頸紮去！
藍羽的動作快如閃電，麻醉針帶著破空的輕響，精準紮進季晨陽後頸的皮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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