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六十歲後,曲鴆蘭也沒有那麼大的癮了,倒是洪鷙壑,數十年如一日的浪蕩花心。
他的口味一輩子都沒改變過,喜歡年輕的,稚嫩的,且越老口味越獨特。
不僅是男人喜歡年輕的,女人也是一樣。
曲鴆蘭有時候自己玩膩了,她也看彆人玩。
她看美男,也看美女,還看美男和美女玩,更看美男和美男玩。
那叫一個刺激。
不用親自上陣,光是看著,她都自己迷離。
此刻的曲鴆蘭,七十年的人生裡,經曆過無數大風大浪,閉眼聽著自己的丈夫在旁邊哼哼唧唧著,內心激不起一點浪花。
若非利益牽扯,她早就不想要這個老幫菜了。
哎!
歲月不饒人,儘管她花了無數的金錢來保養自己,終究抵不過歲月這把殺豬刀,清純少女終究被磋磨成了老虔婆。
曲鴆蘭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而洪鷙壑即將迎來火花時,“砰”的一聲,把所有人從他們以為的歲月靜好拉回了現實世界。
曲鴆蘭剛睜開眼睛,抬眼望向陪伴了自己五十餘載的丈夫時,她的心口也在這一時刻開出了嫣紅的玫瑰花。
兩個老登瞪大著渾濁的雙目,望著一向乖巧聽話的洪婉清和洪婉寧,兩張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十八歲的洪婉清和十歲的洪婉寧雙手舉著的槍口上依稀還冒著熱氣,雙臂被槍械的後坐力震得發麻酸痛。
兩個被生活折磨得瘦弱的身形,在狠狠顫抖著。
冷汗早已遍布了她們身體的每一處。
雪茄從洪鷙壑指間滑落,在酒紅色絲絨沙發上燙出個焦黑的洞,煙灰混著濺出的紅茶在昂貴的地毯上暈開深色汙漬。
他捂著心口的槍傷,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麵前兩個瘦弱的身影,喉間發出像破風箱般的嘶吼:“反了!反了你們這兩個小畜生!”
卻那般的有氣無力。
曲鴆蘭倒在沙發扶手上,絲絨沙發巾被心口滲出的鮮血染得通紅,她原本昏昏欲睡的眼神瞬間清明,卻也隻能是臨死前的回光返照。
她的身體無力地往下出溜著,眼裡是震驚,是茫然,是釋然。
報應來得不算太早。
她費力地望了望沙發上瀕死的洪鷙壑,像是早已看透生死般,今日的結局既在意料之外,也在預料之中。
早晚而已。
“婉清,婉寧,你們殺了我們,你們也活不成了。”
“我知道。”
洪婉清的聲音抖得厲害,卻攥緊了槍,指節泛白:“這樣暗無天日的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她側過身,看著曲鴆蘭的眼神充滿嘲諷:“奶奶,你告訴我,我們像畜牲一樣被爺爺玩弄,活著跟死了有什麼區彆?”
奶奶?
爺爺?
嗬!
曲鴆蘭自己聽了都覺得荒唐。
去他媽的奶奶爺爺。
洪鷙壑的氣息瞬間變得奄奄一息,卻還不忘惡狠狠地瞪著洪婉清,像頭被激怒的野獸,雖然現在的他沒什麼威懾力。
“兩個小畜生,兩條賤命,你們就隻配被人玩弄。”
他好恨,好後悔一直以來都是自己玩,沒找其他男人弄死這兩個小賤種。
那個小的還沒來得及開苞,主要是他有心無力。
隻是沒多久,洪鷙壑和曲鴆蘭還是在劇痛和窒息中快速地意識模糊,不久便停止了呼吸。
藍羽盯著畫麵中的場景,她也被兩個小姑娘的行為震驚到了。
她一直都知道洪婉清和洪婉寧是洪鷙壑的玩物,卻不知道玩物還敢反抗。
而她們兩個手裡的槍又是哪裡來的呢?
倒反天罡?
這個結局她還是比較喜歡的,但這兩個老東西死得是否太過容易?
不會又是替身吧?
如果真的是替身,那他們表演得還挺逼真。
監控裡,並沒有如預想中一般,衝進來洪鷙壑夫婦的安保人員,而是……
洪晚意!
藍羽盯著洪晚意的小腹瞧了幾眼,這個二十歲的小姑娘懷孕也快三個月了,但是還沒到顯懷的地步。
她又一次刷新了藍羽對她的認知。
不簡單,絕對不簡單。
殺親父,誅後母,狙擊各路牛鬼蛇神,坐上洪氏ceo的寶座,她是誰?
她是洪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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