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柏年翻了個白眼,非常不符合他今天的派頭。
“你瞅那兩個連體嬰,恨不得黏在一起。我都替他們著急,快點結婚鎖死吧。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耶穌耶和華,千萬保佑他們一輩子都感情和睦,永不分離。”
許柏年神神叨叨地唧唧歪歪,逗得藍羽肩膀直顫。
“柏年,你要不要聽聽你在念叨什麼?”
藍羽最後沒忍住,小聲地低笑著,捏得許柏年的肱二頭肌都發疼了。
許柏年齜牙咧嘴地嘶了聲,哀怨地看著身側那個笑得一臉人畜無害的小女人。
都不知道她在傻樂個什麼。
前夫和小三那麼恩愛,她不應該橫眉冷對千夫指嗎?
笑得這麼燦爛,真是沒心沒肺。
雖然知道藍羽早在一年前就從那段殤情的婚姻中走出來了,但許柏年還是見不得裴硯琛和劉月膩歪。
他的人以前被他們這對渣男賤女欺負成什麼樣了。
許柏年每每想起來,就怨恨自己不夠強大。
偏藍羽不知道在想什麼,明明隻要霍衍之一句話,撚死裴硯琛不過是分分鐘的事。
許柏年餘光瞥見劉月二胎流產後,狀態更勝從前,越發的容光煥發了,他就來氣。
劉月不經意回眸間,發現許柏年正盯著自己出神,她這次可以百分百確定,許柏年一定是在看她。
難道許柏年終於發現她才是他此生要尋找的那顆明珠嗎?
太遲了,她已經有了裴硯琛。
哎!
人生啊,就是這麼的造化弄人。
她隻有一個,不能同時分成好幾個,滿足所有愛慕她的優秀男人。
她隻能擇優錄取了。
裴硯琛也在這時朝他們的方向瞥了一眼,好像是在觀察劉月的目光在專注些什麼。
當他看到笑得花枝亂顫的藍羽時,臉上沒什麼表情地收回了視線,輕拍了下劉月的手背,俯身在她耳側低聲說著些什麼,引得劉月頻繁捂嘴偷笑。
藍羽也在這時注意到了裴硯琛的小動作,這個時候的男人真的好溫柔,是她從沒享受過的歲月靜好。
許柏年拉著藍羽找到了他們兩人的位置,他們倆和裴硯琛他們之間隔了一個王翊坤。
藍羽微微蹙眉。
許柏年也看到了這個情況,他問她:“要不我跟你換個位置。”
藍羽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好。”
兩人落座後,王翊坤關注劉月的注意力分散了些,他扭頭跟許柏年打招呼:“許總,好巧。”
他隻跟許柏年打招呼,把藍羽忽略了個徹底。
許柏年雖然不喜他因為劉月而敵視藍羽的態度,但礙於他目前還是淺柏的甲方,且他父親王顯揚對淺柏在各方麵還挺照顧的,也不好拂了他的麵子。
他皮笑肉不笑地接了句:“王總,是挺巧的。”
哪裡巧了?
這種場合雙方碰麵再正常不過,沒見到才奇怪,好吧?
一個兩個,還真是會陰陽人。
藍羽沒管旁人的想法,自顧自地做著自己的事。
而劉月在看到藍羽坐在許柏年身側時,眼神更加凜冽。
她憑什麼?
她才是真真正正的ai界的大才女,這些人都被藍羽的表象迷惑了。
他們不會真的以為藍羽得了個院士稱號,就名副其實了吧?
這些人都看不出來,藍羽的所有榮耀都是許柏年所賦予她的嗎?
藍羽早就發現劉月看著她不善的目光,她沒理會。
卻在這時,裴硯琛的聲音清晰傳到她耳中:“月月,披上,彆著涼了。”
藍羽下意識地朝聲音來源處看去,卻見裴硯琛正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往劉月身上搭著。
她忍不住在心裡嘲諷,看吧,這就是出軌成癮的男人,一邊私底下糾纏她,一邊在正牌女友麵前輕言慢哄。
好一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作派。
她都懷疑裴硯琛人格分裂了。
劉月唇角上揚,整個人被裴硯琛哄成了翹嘴。
“硯琛,我不冷,你把你的外套給我了,我怕你感冒。”
她來之前,做足了保暖工作,衣服穿得足夠多,保溫設施也挺齊全的。
而她對於裴硯琛的關心也都出自於真心。
這麼好的男人,說不動心是假的。
雖然她愛的更多的是裴硯琛的其他東西,但他這個人也確實足夠優秀。
是個女人見了他,都很難不動心。
觀音娘娘來了,怕是都想要下凡思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