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水汽模糊了鏡麵,也模糊了藍羽眼底的悲憫。
後背緊貼著他滾燙的胸膛,那溫度卻讓她如墜冰窟,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抗拒。
“季晨陽,你放開我。”她的聲音乾澀沙啞,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不是因為羞澀,而是因為深入骨髓的厭惡。
季晨陽卻像是沒聽見,炙熱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肌膚上肆意遊走,指尖劃過的地方,留下一片片令人臉紅心跳的紅痕。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噴在她耳廓的熱氣帶著灼人的溫度,混雜著他身上獨有的、帶著淡淡煙草和苦艾的味道,將她牢牢包裹。
“放開你?”
他低笑著,語氣裡滿是戲謔與掌控欲:“淺淺,你忘了自己剛剛答應什麼了?聽話,才能保住那個廢物的命。”
“廢物”兩個字震懾著藍羽的心神,她不能反抗,至少現在不能,那個隊員還在季晨陽的手裡,她的每一次反抗,都可能讓他遭受更殘忍的對待。
可讓她就這樣任由他擺布,她做不到。
那是比死亡更讓她屈辱的事情。
“我已經答應聽話洗澡睡覺,你彆得寸進尺。”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聲音裡帶著最後的倔強。
“得寸進尺?”
季晨陽像是被逗笑了,他扳過她的身體,讓她麵對麵看著自己。
他的眼神深邃幽暗,像一口無底的深淵,裡麵翻湧著欲望與戾氣。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落下,打濕了她的頭發,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分不清是水還是淚。
“淺淺,你是我的女人,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隻能屬於我。”
他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水珠,動作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溫柔,可說出的話卻冰冷刺骨:“我的耐心有限,卻全部給了你,你一直拒絕我,我的耐心早晚有一天會耗光。到了那個時候,你彆怪我不顧你的意願,對你心狠手辣。”
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藍羽被迫仰起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張臉英俊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傑作,可內裡卻藏著最肮臟、最狠毒的靈魂。
“季晨陽,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女人?”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沉甸甸的恨意。
“不是我的女人,你怎麼不跑?”
季晨陽挑了挑眉,俯身吻上她的唇,一個帶著懲罰意味的、粗暴的吻。
他啃咬著她的唇瓣,直到嘗到一絲血腥味才罷休。
他抵著她的額頭,瘋狂的眼神中藏著隻有對著藍羽時才會展現的柔情:“疼嗎?”
藍羽偏開頭,沒說話。
見她不再反抗,隻是渾身僵硬地站在那裡,眼底是死寂的平靜,季晨陽心底莫名竄起一絲煩躁。
他想要的不是她的妥協,而是她的心甘情願,可他也清楚,這根本不可能。
他壓下心底的煩躁,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放進溫熱的浴缸裡。
水流沒過她的身體,卻洗不掉她身上的屈辱。
季晨陽也跟著跨進浴缸,從背後緊緊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呼吸灼熱地噴灑在她的脖頸間。
“淺淺,彆逼我。”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隻要你乖乖的,我會對你好的。”
藍羽沒有說話,呆呆地對著牆麵發呆。
季晨陽見她不說話,也不再強求。
他伸出手,溫柔地為她清洗頭發,誰能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多情和煦的男人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夜梟季晨陽。
洗完澡,季晨陽用浴巾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抱著她走出浴室,徑直走向臥室的大床。
他將她放在柔軟的床上,俯身看著她美麗的容顏,眼底的欲望再次翻湧上來。
他伸手解開浴巾的係帶,浴巾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肌膚。
藍羽身體猛地僵硬,警惕地看著他。
季晨陽的動作頓了頓,看著她防備的狀態,心底的煩躁越來越強烈。
“我不進去,我用z幫你。”
藍羽的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再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季晨陽察覺到她的妥協,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暗芒,他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小腹,語氣帶著蠱惑:“聽話,彆反抗我,我什麼都依你。”
他的指尖輕輕劃過她光滑的肌膚,帶來一陣戰栗。
藍羽猛地閉上眼,不去看眼前的那個男人。
季晨陽跪著俯首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藍羽隻覺得渾身麻木,意識都有些渙散。
直到季晨陽的動作停下,她才像脫力一般,癱軟在床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季晨陽起身,用乾淨的毛巾輕輕擦拭著她的身體,動作依舊溫柔。
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濕的額發,語氣帶著一絲滿足:“淺淺,我把你伺候得怎麼樣?”
藍羽沒有理他,依舊閉著眼,盤算著什麼時候才能收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