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男友了嗎?”
陳浩當然知道阿曼達的意思,他神色平靜,淡淡地問道。
“是的,先生,”阿曼達沒有否認,她抬起頭,眼神直率,“不過這都不重要,因為我最重要的東西,隻會交給我未來的老公。”
她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先生,如果您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又為什麼會同意來到我的臥室呢?千萬彆說,隻是為了看那張無聊的照片。”
陳浩能夠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年輕少女的獨特活力與氣息,是那種獨有的魅力。
他沒有再猶豫,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放在了對方纖細而柔軟的腰肢上。
直到此刻真切觸碰,他才發現阿曼達是真的瘦,屬於骨架小巧、肌膚白皙細膩的那種類型。
“先生,您可不太誠實呢。”阿曼達感受到腰間手掌傳來的溫度,嘴角微揚,“所以,待會兒可要接受懲罰,不能擅自停下哦。”
“你膽子很大,阿曼達。”
陳浩用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自從他成為教皇以來,已經很少有人敢用這種帶著挑釁和主導意味的語氣跟他說話了。
“我當然能感覺到您的身份非同一般,”阿曼達因為下巴被捏住,聲音帶著一點模糊,但眼神依舊大膽,“但這不正是樂趣所在嗎?未知和危險,往往最能調動人的情緒,不是嗎?”
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胸,帶著些挑釁的說道。
陳浩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問道:“你會做史密斯深蹲嗎?阿曼達。”
“當然!”阿曼達回答得很快,她平時有健身的習慣,偶爾會去健身房鍛煉。
她知道所謂的史密斯深蹲是健身常用動作中的一種,主要是訓練臀肌和大腿內側的肌肉。
“看你表現。”
“遵命,先生!”
……
……
與此同時,書房內的老商人正對著一堆賬目發愁。
這些都是他冒著風險,好不容易弄到的商單,如果能順利完成,他的資產能翻上好幾倍。
因此,他的精神高度集中,全部心思都撲在數字和條款上,以至於完全忽略了從隔壁女兒臥室隱約傳來的一些不同尋常的響動。
直到半小時後,將這些賬目處理的差不多了,他才猛然想起來,家裡麵還有兩位尊貴而又危險的客人。
尤其是那位女士,當時扭斷敵人脖子的冷酷手段,現在回想起來仍讓他心有餘悸。
能有這樣的人物作為隨從,那位年輕先生的來曆必定極不簡單。
而且,他們似乎就是衝著克拉馬斯縣那邊的詭異事件去的。
或許是教會的人。
他暗自猜測,習慣性地從抽屜裡摸出一根雪茄點燃,試圖舒緩緊繃的神經。
剛點燃吸了一口,就聽到隔壁傳來一陣類似電鑽撞在牆壁上的聲響。
“阿曼達!”
老商人臉色一沉,有些不悅,“又在搞什麼名堂!真是的,難道不知道家裡有重要的客人需要安靜嗎?”
他趕緊站起身,打開書房大門,快步朝著隔壁臥室走去。
舉起敲門的手懸在半空,因為他耳畔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響,是阿曼達在喘息。
猶豫了幾秒,他還是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正在做史密斯深蹲的阿曼達停下了動作,差點失去平衡。
緊接著,門外傳來老商人帶著關切和責備的聲音:“阿曼達,你在裡麵做什麼?現在很晚了,弄出這麼大動靜。”
“不好意思,爸爸,我在健身,做了幾組史密斯深蹲。”阿曼達臉色漲紅。
但她的確沒有說謊,算是真話假話各自摻雜在一起了。
老商人皺起眉頭,大晚上的健什麼身?以前可沒見她這麼勤奮。
“趕緊停下!彆吵到那兩位尊貴的客人休息,聽懂了嗎?”
“耶斯,耶斯,爸爸,我知道了,爸爸!”
“動靜小點,現在是敏感時期。”老商人又叮囑了一句,這才轉身離開。他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表達一下歉意,便讓仆人準備了一盤精致的點心和水果,親自端著來到了陳浩臥室的門口。
他小心地敲了敲門。
開門的的是米娜,她隻將門拉開一條縫隙,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女士,晚上好。真是抱歉,可能有些噪音打擾到你們休息了。這是一點小心意,請代我向先生表達歉意,我已經提醒過阿曼達了。”
老商人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想透過門縫看看裡麵的情況。
他驚奇的發現那位帥氣的先生居然不在臥室裡麵。
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但多年經商養成的城府讓他強行壓下了追問的衝動。
他隻是陪著笑,將托盤往前遞了遞。
“謝謝,暫時不用。”
米娜拒絕了老商人,然後一把將臥室房門給關上了。
她剛剛吸收完新鮮的血液,正在消化那股力量。隔壁的動靜她自然能聽到,但她很清楚自己的位置,知道什麼事情該介入,什麼事情應該裝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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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地待在房間,默默消化新鮮血液也挺好!
“真是抱歉,”老商人收起點心,眉頭上有著幾根黑線。
他再度來到女兒阿曼達的門口,停下腳步仔細傾聽裡麵的聲音。
的確像是有兩個人。
他的心沉了下去,忍不住再次開口問道:“阿曼達,那位尊貴的先生還在你的房間裡麵看照片嗎?”
阿曼達猛地愣住,沒有想到爸爸去而複返。
臉上露出了無奈和窘迫的表情,她轉過頭,用口型無聲地對身後的陳浩說:“我爸爸難得對我的事這麼上心。”
“如實告訴他就好,這沒什麼。”陳浩的聲音依舊平穩,甚至帶著一絲從容,隻是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
阿曼達來不及思考立馬回應道:“耶斯,爸爸,在的,在的,先生是位健身專家,正在指導我不對的動作,該死的輕點。”
“是這樣嘛。”
老商人愁眉苦臉的,現在有些不太相信。
他還是不願意離去,“能把門打開讓我看看嗎?阿曼達,還有那位先生,請原諒一個父親的固執和擔憂。”
“怎麼辦?”阿曼達有些無奈,雙手死死的抓住床尾部的鐵圍欄。
“去開門,讓他看。”陳浩的語氣卻異常堅定,似乎毫不在意。
阿曼達深吸一口氣,隻能照做,她來到門口將大門拉開到一半,將後麵的陳浩擋住。
她露出半個腦袋:“爸爸,現在好了吧,請不要打擾這難得寶貴的機會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