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車次,其中一輛車廂外警衛眼神銳利地把守在外麵。
車廂內一群外賓正在用餐,手裡的刀叉在餐盤上挑挑揀揀,似乎對餐食很不滿意。
這時就餐的車廂外好幾個外賓氣紅了臉回來,嘴裡罵罵咧咧,嘰裡咕嚕一大通。
可惜門口的警衛根本就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隻能跑去請示領導。
潘立輝聽到警衛的彙報連忙帶著翻譯老嚴趕了過去。
“什麼情況?”
那幾個外賓一看潘老來了立馬衝向他嘰裡咕嚕地說個不停。
潘立輝越聽越迷糊,這時最前麵的約翰掏了掏自己的口袋露出空無一物的內袋,“偷了!”
這時翻譯老嚴也聽明白了,解釋道:“約翰他們說他們剛剛去上廁所回來的時候發現他們的錢都丟了,還有放在口袋裡的手表,手鏈都沒了!肯定是被偷了。”
潘立輝聞言眉心皺得更緊了,“怎麼可能?!我們一直有警衛把守,誰能靠近他們?!”
老嚴把潘立輝的話翻譯給約翰幾人,約翰幾人麵上有點心虛,隨後又色厲內荏地朝著潘立輝又嘰裡咕嚕了一通。
聽不懂的潘老煩躁地看向老嚴,老嚴臉色難看道:“他們說剛剛有點無聊,想看看我們普通老百姓坐火車是什麼樣的,讓人支開警衛,他們去了硬臥那邊逛了逛,順便在那上了個廁所。
誰知道我們的老百姓又窮又臭,過得那叫一個苦,還手腳不乾淨,偷他們的東西,有這樣的老百姓,難怪我們發展不起來,要求著他們來投錢,火車也落後,廁所更是做得差極了。”
其實還有很多難聽的話,老嚴沒忍心說出來,說出來除了平白讓潘老跟著生氣也沒用,就挑了些能說的。
潘立輝攥緊拳頭很想一把抽出手槍把他們都給崩了!死洋鬼子!要是在以前,他一槍好幾個!
但想到現在還需要他們,潘立輝深呼吸了好幾下才壓下心頭的火氣,咬牙切齒道:“告訴他們,我們這就派人過去抓人,儘量幫他們找回來,但火車上魚龍混雜,找回來的可能性不大!”
老嚴一字不差地轉述給約翰等人,直接也不知道是觸到他們那根神經,還是要故意找茬,直接表示如果不把他們的財物找回來,那他們就此回國,並不會考慮在國內投資,還要在國際社會譴責國內的治安條件。
老嚴聽完後臉又黑了,但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的責任,沒有任何添油加醋地轉達給潘立輝。
潘立輝氣得都想當場拔槍了,但最後還是再次壓下火氣,語氣生硬道:“知道啦。”
而後潘立輝轉身就離開去找火車的列車長,老嚴則留下來安撫約翰等人,約翰幾個麵上是如出一轍的神氣和傲慢,話裡話外都是讓老嚴趕緊把小偷抓起來,否則他們就走了!
此時,已經到了午飯時間,沈老懶得動,不願和他們一起去餐車那邊吃午飯,讓他們吃完後幫他帶一份回來就在。
傅衛疆想著也好,這樣還能有人幫看行李。
於是傅衛疆和薑書瀾帶著三個孩子往餐車那邊趕,這個年代在餐車吃飯的人不多,即便都是吃乾糧,所以一行人到了餐車位置還很空。
傅哲熟門熟路地帶著哥哥妹妹找了個位置坐下,薑書瀾緊跟在他們後麵,傅衛疆則自己去點餐。
傅瑜吃得不多,等她吃飽後,傅衛疆他們還沒吃完,她就坐在那撐著下巴看窗外的風景。
倏地,她的耳邊忽然聽到幾道吐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