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兄弟吵架了的傅衛疆氣鼓鼓地回家找媳婦。
薑沛剛從服裝店回來,老爺子還在隔壁王家下棋,幾個孩子去了球場那邊玩,家裡隻有傅衛疆板著臉坐在客廳。
薑沛一看就看出自家男人的不對勁,好奇道:“乾嘛呢?不是去找衛隊吃飯去了嗎?你們吵架了?”
傅衛疆嗯了一聲,隨後就把他和衛景南在小飯館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薑沛無語地瞅了眼傅衛疆,“你們就因為這吵起來了?看不出來你們還挺幼稚的!”
傅衛疆嗬了一聲,“這不是幼稚,是衛景南個單身漢無理取鬨,我看他就是沒媳婦閨女,不懂得為閨女考慮,以後估計肯定沒有生閨女的命!”
薑沛抬手給了他一巴掌,“去!那可是你兄弟,有你這麼詛咒人的嗎?!還有這事你又不給衛隊說清楚,他怎麼知道你的顧慮?”
傅衛疆也知道自己有不對的地方,想到老衛那滿臉憂愁的樣,回家也沒媳婦心疼,更沒有貼心的閨女,決定還是自己吃點虧,過幾天再過去請他吃飯賠罪道歉吧。
說完這事後,傅衛疆又和薑沛說起他最近想多開一家五金店的事。
最近他們也裝修了兩家服裝店,傅衛疆發現市麵上很少有工具齊全的五金店,要買點工具都要到處跑才能買齊全,再加上現在開放後,越來越多的人開店,裝修,起新房子,這方麵的需求肯定很大,這讓傅衛疆起了開五金店的心思。
薑沛沒有意見,“行,你看著辦,需要用錢和我說,我給你拿。”
“謝謝媳婦,你真好。”
薑沛笑著把他湊上來的頭推遠,“少貧嘴,快去把孩子們叫回來準備吃飯了,還有爸那邊也提醒一下。”
“知道了。”
飯後,傅瑜想起帽子胡同裡的棗樹,許大娘和小夥伴們,“爸爸,媽媽,我好久沒回胡同了,我都想胡同的大家了,明天可以帶我回去看看嗎?”
傅衛疆:“當然。”
傅哲,傅軒舉起手:“我們也要回去。”
“都回。”
翌日,傅衛疆送幾個孩子回了胡同,一回到熟悉的院子,看到大變樣的棗樹,傅瑜驚呆了。
“棗樹哥哥,你結果了呀!你不是男孩子嗎?”
棗樹一句小瑜,我好想你都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它喜歡的小瑜一個暴擊,它無奈道:“小瑜,你這就不知道了吧,我們棗樹是雌雄同株,花兩性,自己就可以開花結果,沒有性彆之分的。”
傅瑜:“我懂的,之前舅舅教給我,那我還能叫你棗樹哥哥嗎?”
之前小瑜都是根據她耳朵裡聽到的聲音稱呼,從未想過那麼多。
棗樹:“當然可以了,叫什麼都無所謂的。”
說完,棗樹又道:“小瑜,你走了好久哦,我們都想你啦,我之前都怕你趕不回來吃我的果,我這次卯著勁要結下我最甜的棗給你嘗呢!
後院菜地的蔬菜瓜果們也是這樣,可惜它們都沒等到,現在都老了。”
傅瑜有點難過地摸著樹乾,“以後不會啦,謝謝你們,我也好想你們噠。”
小瑜陪著棗樹和後院的蔬菜瓜果們聊了好一會才帶上她給許大娘準備的禮物去了許家,又在許家待了許久,直到胡同的小夥伴們來叫她,她才離開。
壯壯手上拿著他爸給他做的小釣魚竿神氣道:“小瑜,哲哥,軒哥,我這個月跟著我爸學會釣魚了,我自己都有釣過小魚哦。”
傅瑜皺著眉疑惑地歪著頭,壯壯什麼時候用鉤子釣她了嗎?她怎麼沒有印象呀?
傅哲立馬生氣道:“壯壯,你怎麼可以用鉤子釣我妹妹!”
壯壯啊了一聲,辯解道:“我沒釣小瑜呀,我釣的是小魚。”
“好啊你!你還敢說!”
傅哲氣得要上前打人,被傅軒攔了下來,傅軒扶額無語了一瞬,“阿哲,壯壯說的是釣小魚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