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母沒聽清薑書瀾的最後一句話，“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就是想著我手裡拿這麼多小黃魚也沒用，乾脆拿一點出來分給三個外甥。”
“原來如此啊，那你弄吧。”
薑母對兒子都給這行為沒有意見，畢竟東西都是他的，他想給誰就給誰，更何況還是給她的親親外孫們。
其實她也想給小瑜準備點重禮，要不是小瑜，她兒子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站起來，她得好好感謝這孩子。
＊
另一邊，衛景南幾個警察同誌成功在傅衛疆父女倆的帶領下撈起在河裡泡了幾個月的女屍。
肖陽目光落在女屍身上的衣服，淺藍色的確良襯衫，碎花半身裙，這不是之前他們一直在查的那個失蹤女同誌顧晴晴嗎？
“衛隊，這死者”
衛景南不等他說完就明白他的未儘之言，“讓顧家人來認人。”
肖陽：“好，我這就去。”
從顧晴晴被撈上來後，傅瑜一直被傅衛疆捂著眼，她看不到隻能靠耳朵，聽到水草們的話，她知道那可憐的姐姐被撈起來了，懸在空中的腳不自覺地縮了縮。
傅衛疆抱緊了點閨女，看向衛景南：“孩子還小，不適合看這個，我先帶著孩子回去了。”
“行，不過之後可能還會傳幾個孩子做筆錄。”
“知道了。”
半個多小時後，得知消息的顧青山和張麗柔趕了過來，還沒走近，一眼就認出躺在地上的女兒。
“啊！我的晴晴！”
“誰？！到底是誰那麼狠心害了我的孩子！”
兩人看著地上被泡到發白腫脹的女兒，哭得泣不成聲。
等兩人情緒穩定下來後，衛景南才開口，“顧青山同誌，張麗柔同誌，你們確定眼前的死者就是你們的女兒顧晴晴同誌了嗎？”
張麗柔抽噎了一聲，“我，我確定，我女兒手心處有一顆紅痣，剛剛我特意翻開看過了，一模一樣。”
說到這時，張麗柔眼神凶狠道：“衛隊長，你一定要把害了我女兒的凶手找到！我一定要那人償命！”
衛景南：“我們會的。”
另一邊回到胡同的傅瑜奇怪道：“爸爸，我們不把殺了姐姐的壞人告訴衛叔叔嗎？”
“要說，但不是現在。”傅衛疆拍了傅瑜的額頭一下，“你呀，專心準備開學，這事爸爸來處理就行。”
傅瑜捂著腦門皺著一張小臉嗯了一聲。
傅衛疆失笑：“剛剛怕不怕？”
傅瑜抱緊傅衛疆小聲道：“有點點怕，隻有一點點哦。”
“真的？”
“好吧，其實是很怕啦，我隻見過棺材裡的死人，還沒見過這樣的，一開始聽到的時候，嚇得腿都發抖了。
爸爸，你說那個壞哥哥怎麼那麼壞啊？他不是姐姐的對象嗎？對象不應該像爸爸對媽媽一樣好嗎？他為什麼要殺了姐姐，還把姐姐扔進河裡？”
傅衛疆嗤了一聲，“誰知道呢！可能有些人就是這麼畜牲都不如。”
傅瑜抬起頭啊了一聲，傅衛疆這才想起剛剛他在閨女麵前說臟話了，連忙咳了一聲，找補道：“我是說那人很壞，還不如看家的狗呢！”
“哦哦，這樣啊。”
胡同孩子們意外在郊外河裡發現死屍的事早就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