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瑜驚訝道:“是在火車上的那個爺爺嗎?”
傅老爺子含笑點頭,“是啊,我們小瑜可真厲害,要不是我聽潘老打電話來說都不知道小瑜又幫著抓小偷了。”
說完,傅老爺子還不忘瞪了眼知情不報的傅衛疆。
傅瑜不好意思地笑笑,“沒有啦,這都是火車上的水稻種子們的功勞。”
“但小瑜也很勇敢地去幫忙了,不是嗎?”
傅瑜被爺爺誇得害羞地躲進薑沛的懷裡,引得眾人又是一笑。
翌日早上,傅家人包括沈老都沒有出門,全都留在家裡等著潘老的到來。
等到了約定的時間,門口執勤的軍人就傳話說有人來拜訪,傅老爺子趕緊讓警衛員小劉去門口接人。
沒過多久,站在門口等著的傅家眾人就瞧見潘立輝和他的警衛提著禮品下車。
潘立輝一眼就認出了闊彆十幾年沒見的老戰友,“傅正明!老傅啊!我們可是多年沒見了,近來可好?”
傅老爺子哈哈大笑幾聲,把自個胸膛拍得啪啪響,“聽聽這聲音,健壯著呢!要是國家有需要,我能馬上提著槍上戰場!”
潘立輝笑著拍了拍傅老爺子,“行啊。”
從未見過傅老爺子這一麵的傅衛疆一家五口驚得嘴都差點合不攏。
傅哲悄悄掐了把自己大腿疼得他直咧嘴,旁邊的傅軒和傅瑜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傅軒像是問候傻子似的,“阿哲,你乾嘛自己掐自己?”
傅哲嘿嘿一笑:“我這不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嗎?”
傅瑜不解道:“為什麼呀?”
“哥,妹,你們看看爺爺那呲著大牙的樣子哪像是平常麵對我們時那副閻王似的模樣!”
傅軒默默點頭,確實有點不太像爺爺。
傅瑜撓撓頭,有嗎?可爺爺單獨在她麵前時好像一直都笑得這麼歡呀。
默默偷聽的傅衛疆夫妻倆看了眼被自家孫子形容為閻王的老爺子,暗自讚同,這小子形容得還怪貼切的。
待兩老寒暄完後,傅衛疆帶著妻兒上前問好,還順帶給潘老介紹一下沈老。
潘立輝轉身麵對沈老一臉驚詫,“您就是沈永懷沈神醫啊,久仰久仰。”
沈老:“都是虛名罷了,我現在就是個會看到頭疼腦熱的赤腳醫生。”
“您這就客氣了,想當初在抗戰的時候,您獻出的藥方和藥材可是救了我們眾多的戰士,更彆說後來您又一直在軍中擔任擔任軍醫。
我之前的一位老領導還是被您從鬼門關拉回來的,老領導還一直記得您的救命之恩想回報您呢!”
潘立輝略帶遺憾地歎了口氣,沈老的遭遇他也略有耳聞,那時他老領導還想幫忙,可惜老領導沒過多久就走了,後來沈老頭的行蹤就不見了,沒想到他竟然在傅家看到沈神醫。
沈老不自覺想起以前那些日子,他從不後悔以前所做的一切,唯一後悔的就是養了個不孝子孫和收下的那幾個逆徒!
傅衛疆看出氣氛不對連忙招呼:“潘老,我們先進去喝茶。”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