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傅瑜才知道原來是喻振海和傅老告狀說起他們回來前傅衛疆信誓旦旦說傅老要給喻振海端屎端尿的事。
傅老這才知道傅衛疆這臭小子竟然在外麵敗壞他的名聲,氣得他抄起鞋子就衝進傅衛疆的房間對著他的臉就給了他一個鞋底子。
睡沉的傅衛疆就這樣生生被鞋底子抽醒,腦子渾渾噩噩,“發,發生什麼事了?”
傅老氣惱道:“還發生什麼事?!我什麼時候說過讓你帶振海回來我好給他端屎端尿了?!”
被傅老這麼一吼,傅衛疆瞬間清醒過來,訕笑道:“我那不是說笑嗎?!”
傅老氣得又舉起鞋子朝他抽去,“我讓你說笑,讓你說笑。”
不過傅衛疆畢竟年輕身手敏捷從床上爬下來往樓下跑去,傅老老當益壯追了出去,父子倆就這麼你追我趕地在樓下跑來跑去。
喻振海和沈老坐在沙發上吃著水果看戲,就連傅衛疆的媳婦和兒子們坐在一旁也笑個不停。
傅瑜聽到這麼有趣的事再也坐不住了,快步跑下樓,可惜這時傅老父子倆已經停下來。
傅老指著傅衛疆氣喘籲籲道:“你小子既然那麼喜歡端屎端尿,那振海養病的這段時間都由你來給他端屎端尿!”
傅衛疆怕把老頭子氣死,答應了下來。
喻振海:......他沒到需要人端屎端尿的程度!
南城
終於得知自家大哥受傷去了舅舅家養傷的喻婉想到喻言辭明明知道大哥受傷的事竟也不通知她一聲,第一次鼓起勇氣氣洶洶地回了政府大院。
她剛來到政府大院就被大院中心榕樹下的一群人叫住。
“哎,阿婉你怎麼回來了?是不是聽說你大哥的事回來了的?”
“阿婉,你哥真殘疾了?”
喻婉臉色很難看,她也才剛從二表哥那裡得知大哥受傷的事,可大院的人竟都已經知道了,肯定是那個女人出來說的,她是故意的!
喻婉一張俏臉通紅,第一次沒有和彆人打聲招呼就離開了。
榕樹下的一群人麵麵相覷。
“這喻婉真是越大越不懂事!我們和她說話都不理我們!”
“哎,算了,彆和她一個小姑娘計較,她大哥出了那樣的事,心裡難受也是正常的。”
“喻振海如今成了殘廢,就算之前立多少功勞都沒用了!”
“之前我介紹我娘家侄子給他,他不領情,要是當初答應了,說不定現在也至少有個後。”
離去的喻婉還能聽到身後那群人對她還有他哥的各種數落聲,她的臉色越來越黑。
她沉著一張臉推開喻家的門,幫傭聽到動靜走出來瞧見她一愣,隨即笑笑:“喻婉回來了。”
喻婉對著她點點頭,“我爸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