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沈家後,沈父沈母以及許奶奶得知了傅衛疆一家的遭遇後都心疼極了,對著他們關心了好一會,還讓他們安心住下。
沈父:“小傅啊,以咱們兩家的關係,我們都把你們當自個親戚來往,彆客氣哈!”
沈母:“就是,你們來我家住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正好可以和小瑜他們多相處相處,我可稀罕這三個孩子了,不像我生的那個臭小子,都快奔四的人了,連個媳婦都找不到,更彆說給我家添孫了!”
沈母說著說著又開始給沈高遠甩眼刀子了,實在是這兒子都三十好幾的人了連個媳婦都不肯帶回來,賺那麼多錢有什麼用!
再看人家小傅隻比他小個幾歲,孩子都有三個了,生意做得雖然不如自家兒子大,但那也算不錯了!
哎,真是不能比啊!
沈母又沒忍住開始念叨了起來,旁邊的沈父和許奶奶也跟著附和,實在受不了的沈高遠拉著傅衛疆說是有事便離開了。
沈家人見狀又罵罵咧咧了幾句便不再理她,帶著傅家人在家裡安頓下來。
沈高遠拉著傅衛疆出去可不隻是隨便找了個借口,而是真又是找他。
“衛疆,昨晚出了那事,你還想跟我去鵬城那邊看看嗎?”
傅衛疆表情未變道:“為什麼不去?!你也說了全國最大的機遇就在那邊,我都來這了,不去看看豈不可惜。
沈哥,你放心吧,我甚至是我的孩子都不是膽小的,昨晚的事對我們來說隻是平常。”
沈高遠嘴角微抽,“你也就算了,但小瑜他們確定碰到昨晚的事沒受到任何影響?!”
傅衛疆嗤笑一聲,“沈哥,我們可是大院長大的孩子,昨晚那場麵算什麼?!尤其是小瑜,要不是因為她身份不合適,拿一個三等功的軍功章不是問題。
但就算如此,我家牆上都掛滿了錦旗,全都是表揚我家小瑜抓人販子抓......”
沈高遠聽傅衛疆越說越離譜,就傅瑜那個小丫頭還能抓人販子呢,不被抓去賣了就好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沈高遠連忙打斷傅衛疆的長篇大論,他這也是知道傅衛疆又一特點那就是吹起他閨女沒完沒了,關鍵是還吹得特彆離譜,他一臉無奈地搖搖頭,有女兒的人真是太可怕了。
沈高遠:“那我們照常安排,那邊的人傳來消息說是邊防證還有個一周就能辦理下來了。”
“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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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進口車獨自行駛在鄉道上,駕駛座上坐著一個司機,副駕駛上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壯漢,而後座上坐著的則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老人,老人看著窗外的景色若有所思。
要是傅衛疆他們在這裡的話很快便能認出這個老人正是他們之前在茶樓撞見他的港商。
港商姓安,正是港城安家的當家人,本來這次投資本不需要他來,隻需要讓家族裡的小輩過來便可。
但安老這次除了來投資幫助祖國發展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那就是回故鄉走走,還要找他失散幾十年的父母和妹妹。
他和妹妹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很好,本來當初他要離開的時候,父母是讓妹妹跟著他一起離開的,隻是可惜妹妹當年為了那個死男人留在了這裡。
這麼多年過去了,父母也不知道還在不在?還有妹妹怎麼樣了?
等羊城的事了,他也該上京走走了。
就在這時,轎車猛地急刹,安老沒坐穩整個人撞到了前麵的椅子上,一陣頭暈目眩,緩過來後肅道:“怎麼回事?”
“安老,有人攔車!”副駕上的保鏢拿出家夥眼含警惕地盯著外麵圍了一圈的人。
安老也看到外麵拿著棍棒的壯漢,冷嗬道:“華子,直接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