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籠包子收我三十?”
我驚呼了一口氣。
可那個笑麵虎一樣嘴臉醜陋的女人卻很輕蔑的瞟了我一眼,好像什麼都沒聽見一樣的繼續問道:“我們可沒有亂收費,你點的一碗麵一籠包子,三十塊錢貴嘛?”
那個嘴臉醜陋的中年女人話音剛落,一個年輕男人就惡狠狠的給我端來了一碗清湯寡水的清水麵。
上麵那兩根菜葉子有些發黃,看得我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
我知道自己遇到宰客的了。
三十就三十吧,畢竟出門在外,破錢消災,這還是米粒教我的道理。
看著周圍那些客人視若無睹的繼續吃飯,我直接打包了這一籠包子,迅速把那碗淡的連鹽都不舍得放的清湯麵吃完,拿起背包就走出了這個破店。
腳步剛走出來,我就看見了一個黑衣小女孩坐在一個粉色行李箱上。
那個小女孩嘴裡細嚼慢咽的吃著已經冷了的剩飯。
之所以我知道那是剩飯,是因為那個小女孩在火車上就坐在我旁邊,大夏天裹得有點嚴實,所以我也就偷偷關注了她一路。
在八個小時前,剛上火車,她就打開了自己帶的一份盒飯,沒吃完,她也沒有扔掉。
沒想到現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還有這麼節約糧食的女孩子,真是難得。
我走過去,將手裡的包子掛到了那個女孩勾起的小拇指上。
“包子乾淨的,送你了!”
說完,我沒等那個正吃飯的小女孩抬頭,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對於這個讓我被騙的城市,我突然失去了興趣。
不過在坐上出租車,跑到繁華的市區裡麵,我卻有了另一種感觀。
乾淨,規整,和郊區的風貌大改樣。
看著外麵不一樣的景象,我突然對這座曆史古都充滿了期待。
到了某處不知名的大學周邊,我尋了個便宜小賓館住了下來。
倒不是我不想直接去景區周邊,隻是大學周圍的消費水平要偏低一些。
可當我遊蕩在大學旁邊的街頭巷子裡時,在一個炒麵小吃攤前麵看見了今天偶遇了好幾次的女孩。
偶遇?
真的是偶遇嘛?
如果我跑過去打招呼,應該會被當做變態跟蹤狂的吧?
從西安到開封,還請她吃了我的大肉包,我自己想想都覺得莫名其妙,更何況是一個小女孩。
理性的我不想去靠近,可腳步朝著反方向慢悠悠的走著,不知不覺又在前麵看見了那道黑色倩影。
隻不過那個小女孩這次停到了一家豆腐坊門前。
早上賣豆腐的我見過,深更半夜還賣豆腐,那第二天的豆腐還新鮮嘛?
我皺了皺眉頭,這女孩是多愛吃豆腐呀?
深更半夜都要買豆腐當夜宵。
我走到豆腐坊門前,看了眼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女孩,又看向賣豆腐的老板。
接受不了生豆腐的我,最終在旁邊賣油炸臭豆腐的小攤麵前買了一份。
看著那個女孩和我擦肩而過時,偷偷看了我一眼,我就知道,她一定是認出來了我。
我端著有點燙手的臭豆腐,拔了兩根竹簽子就追了上去。
“小姐姐!請你吃臭豆腐!”
那個小女孩在我擋在她身前時,停下腳步,猶豫了下說道:“我吃了,那你吃什麼?”
“我?我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