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米粒一番糾纏後,終於把她送上了出租車。
聽她說,去機場還有一個多小時的路要走。
我有點不放心,可我又不想去打擾她工作。
回到我的小出租屋裡,我從衣服口袋裡摸出來了三百塊錢。
米粒或許並沒有她自己說的那麼厲害,不然按照她的習慣,不會隻在我身上放三百塊錢。
我拿著百元大鈔,抬頭凝視許久,忍不住拿起手機給米粒微信上轉賬過去了兩千塊錢。
這兩千塊錢幾乎相當於我這個假期一半的生活費了。
老爸老媽天天忙著他們所謂的生存大計,都沒時間陪我,不過每月的生活費倒是不少我的。
我看見米粒回了個調皮的笑臉表情後,才安心的舒了口氣。
哄女孩子開心,果然還是摔錢比甜言蜜語管用。
早知道就應該在米粒氣衝衝闖進我房間的時候就扔給她兩千塊錢,說不定她一高興,還能在這裡陪我一晚上。
我隨後就在微信上給她又發了條信息。
『米粒,兩千塊錢就一個笑臉啊?』
『不然呢?你想包養我啊?』
米粒給我發來的是語音。
我不知道她在飛機上是怎麼好意思給我發這種語音的,要換做是我,恐怕早就尷尬死了。
不過我還是忍住那股從心裡透出來的尷尬,給米粒回了條信息。
『包養你,可以嗎?』
『不可以!』
這次米粒沒有發語音,我卻從她發來的三個字上麵,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怨氣。
我沒有再跟米粒聊下去,畢竟來回一晚上,她都夠累了,我想讓她在飛機上趕緊休息一會。
在床上又睡了三個小時,我就走出了小賓館,外麵的空氣就是比屋裡麵新鮮,連呼吸都覺得有種清香感。
一個人待在開封,其實已經沒了之前躲避江雪瑤的念頭。
我甚至是有點後悔,為什麼要因為江雪瑤,讓我自己千裡迢迢逃到這裡?
不知不覺,我就走到了上次和沐曉染碰頭的那個十字路口。
我想聯係沐曉染陪我去玩,可想想那天自己做的混蛋事情,突然有種心虛的感覺席卷全身。
在攔下一輛出租車後,我就一個人再一次去了沐曉染帶我去玩過的汴河。
或許是來的有點晚,到了汴河的時候,就剩下最後一艘花船。
我買票檢票一氣嗬成,可那個工作人員卻對我說道:“先生,花船馬上返港,等您等待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
這也叫馬上?
我突然一陣頭暈目眩的感覺衝上腦袋。
大夏天在太陽下麵等半個小時,除非腦子傻了吧。
此刻真想脫光衣服跳進汴河遊個泳,可我知道,那樣一定會被旁邊一個藍衣飄飄的女人舉報當眾耍流氓的。
“姐姐!那不是還有一艘船嘛,我就坐那個好了。”
我對著工作人員一陣低聲下氣的討好,可那個工作人員卻沒有萬歲山的小姐姐們好說話,冷嗬嗬白了我一眼,對我的要求視若無睹的扭過腦袋。
在看到那艘沒人去坐的花船準備出發時,我直接跑了上去。
反正船票買了,總沒有攆我下去的道理吧?
可就當我整個身子鑽進去的一刹那,突然幾道尖鳴聲刺地我耳朵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