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我想想繼續抽出一張濕巾時,封口處突然被擠壓出來了很多水漬,沾的我褲子上濕了一小片。
我緊張的用手去擦,那種地方濕了,作為一個不再尿床的成年男人,我是很害怕被人誤會的。
可就在我一邊手裡攥著濕巾,一隻手用力去擰乾褲子上的水漬時,那個下船足足有十幾分鐘的女人,拿著那個裝滿蜂蜜水的水壺,剛好一腳踩進船屋。
花船輕微晃動,我的心跳卻急劇加速。
“喂!小孩!你在我船上乾什麼呢?”
那個女人尖銳的聲音刺穿了我有些想要爆炸的心臟。
我驚慌失措的將手裡拿包屬於那個女人的濕巾放回了桌子上。
“沒……沒乾什麼……就是褲子濕了……”
我尷尬的用手捂住褲子,麵對那個女人的質疑,我除了裝傻充愣,也實在是沒有其他辦法能掩蓋我內心的慌張無措。
“真的……就隻是褲子濕了?”
那個女人說話時的斷句,讓我很懷疑她腦子裡是不是在臆想些什麼東西。
可作為一個男人,我肯定不能在這種事情上麵,去丟了麵子。
我大大方方的站起身子,去向那個女人證明,我隻是濕了褲子。
可那個女人在我站起身子的同一時間,明顯變得緊張起來。
我想走近一些,可我邁出腳步的同時,那個女人突然慌不擇路的轉身把自己摔了個人仰馬翻。
看著那個女人狼狽的樣子,我想笑。
可想了想,還是故作沉穩的走上前去,一隻手扶著那個女人的香肩,一隻手托著她的手臂,隻是我用力扶她,她卻身子軟綿綿的不肯配合我站起來。
“小流氓,你起開!”
我剛想用力拉起她,她突然推開了我。
隻不過她站起身後,非但沒有我想象中那種小女兒家的驚慌失措,反而狠狠踩了我一腳。
好在她穿的是軟底鞋,要是個恨天高,那我這一下還真得躺床上三五個月下不了床。
“你這老女人,我一個清純男大,就是耍流氓,也是去找十八九歲的清純女校花,誰會找你這個人老珠黃的醜女人?”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姐姐我年芳二十四,剛畢業一年!”
“二十四歲,比我老四歲,那不還是個老女人?”
“你……小流氓欠揍是不?”
那個女人舉起拳頭,就要揍我,可我剛抬起胳膊護住腦袋,她就停下了動作。
看見她在旁邊收起冷傲的表情,在那偷笑,沒有防備的我長舒一口氣,放下了護在腦袋上的胳膊。
咚!
我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小巧卻很硬的拳頭就砸到了我腦袋上。
“嘶……你們這裡的女人是不是都愛打人?”
在我反問的話音脫口而出後,那個女人指著我,用威脅的語氣逼問道:“我打的是人嘛?”
“行行行!我不是人,你是,難怪被男人玩完甩了,天下女人一個樣,沒有一個討人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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