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徐妙錦領著徐妙雲與朱高熾,進了遼國公府邸,來到自家居住的庭院。庭院中,她們的母親正端坐著。
隨後,徐妙錦領著徐妙雲與朱高熾,進了遼國公府邸,來到自己所住庭院。
庭院中,她們的母親正坐著。
徐妙雲趕忙上前行禮,道:“女兒見過母親。”
朱高熾也跟著行禮,說道:“孫兒見過外祖母。”
一家人敘了一陣舊,這時,臨安公主遣人前來傳話,言道:“午膳已然備好了。”
遼國公府規矩與彆處不同,一家人皆要一同吃飯,不論男女都能上桌。
起初,徐母還頗有些不適應,可久了便也入鄉隨俗,如今對此倒也不再糾結。
到了午膳時分,常孤雛並未回府,而是在府衙用膳。席間,大人們邊吃邊聊,氣氛熱鬨非常。小孩子吃飯向來快些,不多時便離了桌。
小常寧領著妹妹常靜在花園裡消食,朱高熾也像個小尾巴似的,屁顛屁顛跟在後麵。
小常寧與常靜身體素質頗佳,走起路來輕快利落。可朱高熾這小胖子體力不支,沒走幾步,便汗流浹背,氣喘籲籲。
但見朱高熾在後麵叫嚷:“表弟表妹,等等我呀!你們走恁快乾啥?”
小常靜生得貌美且心地善良,轉頭看向哥哥常寧道:“哥哥,咱等等表哥吧,你瞧表哥都累成啥樣了。”
常寧撇撇嘴道:“小妹,我瞧這表哥忒沒用,走幾步路便累成這般,莫不是燕王將他當豬養咯。”
朱高熾聽了,覺著自己好似遭了冒犯。
常靜忙道:“哥,休要亂說。這話若被旁人聽去,看父親不拿板子打你。”
常寧一臉滿不在乎,卻還是帶著常靜走到朱高熾跟前,道:“表哥,歇會兒。”
三人尋了處石凳坐下休息,朱高熾忍不住吐槽道:“這哪裡是飯後消食?簡直和那軍中拉練一般!”
常寧聽了,咧嘴一笑:“表哥這話說的,不過走幾步路罷了,怎就如拉練般艱難。”
常靜忙勸道:“表哥莫要與哥哥置氣,哥哥他向來沒個正形。”
朱高熾哼了一聲,擦了擦額上的汗,嘟囔著:“你們倆腿腳輕快,可苦了我這身子,往後可不敢再這般跟你們走咯。”
常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得嘞,表哥,下次我走慢些便是。”
常靜忙道:“表哥,其實你不必硬跟著我倆的,按你自個兒的步子慢慢走就行。”
朱高熾憨笑著道:“嘿嘿,還是表妹貼心呐。”
等朱高熾累得氣喘籲籲、半死不活回到庭院,徐妙雲瞧見,忙問:“高熾,你這是上哪去了?咋累成這副模樣?”
朱高熾一臉窘迫,道:“母妃,本是同常寧、常靜去花園消食,哪曉得他倆忒能走,孩兒不願丟了臉麵,這才把自個兒累成這樣。”
徐妙雲頗感無奈,心想飯後消食竟弄成這般,這孩子也真是的。
朱高熾去沐浴一番,出來後便在庭院陪著徐妙雲說話。他開口道:“母妃,常靜表妹生得那叫一個好看。”
徐妙雲未覺異樣,隻道:“那丫頭模樣兒確實招人喜歡,隨她母親呢。”
常靜乃是遼國公夫人敏敏帖木兒,即趙敏所生之女。那趙敏生得國色天香,其女兒常靜自然容貌出眾。
待徐妙錦現身,朱高熾忙問:“姨母,不知日後您生的是表弟還是表妹呀?”
徐妙錦抬手在朱高熾額頭上輕輕一彈,笑罵道:“姨母怎會知曉?等生下來,不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