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狼將今天又吐血了,比昨日還嚴重,屬下聽府醫的話,是飲酒過度,傷了脾胃所致。”
秦宸璽執著狼毫的手猛地頓住,一滴墨點浸染在宣紙上,暗紋在眸底深處一點點擴散。
隱衛繼續稟報:“三殿下回京了,聽說狼將在回京,他請了最近有名的戲班子,說是要和狼將一醉方休。”
“三弟…”聽到一醉方休,秦宸璽夾蹙了眉,“與他相識?”
想起那夜林祈酒後纏人的景象,狼毫從手中脫落,他墨玉眸底深處燃起暗湧。
莫不是那人喝醉後,也如那般纏過三弟?
隱衛頓感壓力,腰杆更彎了,聲音恭敬中帶了絲小心翼翼,“三殿下曾在塞外遊曆,曾和狼將有過酒桌之誼,聽說…兩人相見恨晚,聊得很是投機!”
相見恨晚,聊得投機?
秦宸璽額角青筋跳動了一下,吐了一口氣,重新執筆於宣紙上,筆勢若遊龍。
“下去吧。”
狼將府。
午後陽光灑落在戲台上,京城名伶粉墨登場,戲聲雅雅,刹那芳華。
戲台對麵,隔著一汪清泉,秦煕坐在位子上,人如其名,長相給人如沐春風的陽光和煦。
他手中折扇輕擺,笑吟:“夏賞繁星,秋賞滿月,塞外的星海固然遼闊璀璨,等到了中秋,京城的繁華燈火也不遜色,到時一起看。”
秦煕身為皇子,卻無野心,隻好風花雪月,好在帝王有屬意的太子人選,他樂得清閒,每年至少有十月以上不在京城。
看著飲茶的林祈,他眼底蘊著欣賞。
君子如殘玉,玉碎為槍戟。
病弱之軀,卻一槍挑殺敵營可汗,誰能想到外界傳的威風凜凜的小狼將,是眼前這個病弱驚美的青年。
秦煕愛一切美麗事物,人也不外如是。
他初次見到林祈時,老狼將還未戰死,酒宴之上,這人端坐在他對麵,周圍皆是粗獷黝黑、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鐵狼騎將士,一身白衣戰袍,在靜靜品茶的林祈,簡直格格不入,有種小白兔掉進狼窩的突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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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煕視線不離他,越打量越驚疑,他從未見過這麼好看的男子,比女子皮膚還要白皙,五官像是用花瓣雕琢出來的,他一度懷疑林祈是個女扮男裝的女嬌娥。
酒席過半秦煕才知道,對麵含著病氣的美人才不是什麼小白兔,而是囂名在外的小狼將林祈。
“這般盯著我作甚?”
耳邊慵懶好聽的聲音將他喚回神,秦煕眸子藏著深意,一絲陽光斜灑進來,落在林祈臉上,白玉膚,長睫覆了層金色,隻是輕輕一顫,似能糾動人心弦。
秦煕起身,手撐在座位中間的方形木桌上,微微俯身為林祈遮住那一縷刺眼的光,喟歎:“光都格外偏愛你,我們換個位置吧。”
林祈抬睫看他。
秦宸璽看著眼前不失曖昧的一幕,寬袖中的指尖緩緩收緊,鬆開、收緊…
同為男子,他並不難看出,秦煕下意識想圈住身下人的小動作,隱隱帶著侵略和占有的意味。
秦宸璽眸底一暗,再看向林祈的眼神產生了隱晦的變化。
所以這人喜歡的人就是他…三弟麼?
兩人在塞外相識,那日吐血意識不清,林祈口裡喚著秦字,一一都對上了。
“二哥?你也來了!”
秦煕發現來人,站直身子,笑著打了聲招呼,沒有像秦靜菱一板一眼稱‘皇兄’,而是像平常人家的稱呼。
“嗯。”
秦宸璽應了一聲,視線若有若無的掃向林祈,這人麵色坦然,絲毫不見心虛,啞火頓生。
他意識到林祈又不記得了,這人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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