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血脈強大的好處嗎,羽霰已經這麼強了,碰上蓮帝子還是隻有被碾壓的份。”
“好家夥,真殺人誅心,從一開始帝子竟然就沒出全力啊!”
“羽霰自以為實力大漲,誰知道還是打不過!先前一片蓮瓣就有那麼大的威力,又更何況現在,羽霰撞上蓮帝子就自認倒黴吧。”
鳳漓纖手緩緩隔著輕紗掩唇,鳳眸訝異不已,輕喃自問:“這家夥什麼時候變這麼強了…”
分明百年前見麵時仙力還那般低弱,就連普通的飛行還要靠仆從抬轎。
翊煌緩緩垂眸,握著劍的手鬆了些。
玉座上的幾人,看著林祈這一擊的威力,神色皆有變化。
比試台上,羽霰眸色糾結,這一擊絕非他能擋,可若是認輸,他百年苦修一場空,強烈的不甘湧上心頭。
認輸還是拚命…
林祈懵懂的眸子遮掩下深處惡意的笑,當野心大於實力時,自不量力就成了常態。
羽霰遲疑後果然亮出白羽扇,凝重的望著對麵的林祈。
今日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沒有人能阻攔他成為釋淵帝君的親傳弟子!
林祈一點也不意外,意料之中的事。
他笑露虎牙,看著清雅軟萌,再好欺負不過。
正是這副無害的模樣,下一秒出手狠利,帶著極大的割裂感,看得在場所有人頭皮發麻。
比試台上滿墜蓮花,禁錮仙法再次出現。
這一次波及範圍之大,直接將整個靈秀高台籠罩,站在圓台上的其他比試者仙力全被禁錮,個個無法動彈。
直到此刻,他們才有些明白先前羽霰麵對著什麼。
這股力量恐怖如斯。
“就連禁錮仙法都留了手,蓮帝子他真的…傻嗎?”
“誰知道這一次他是不是用全力了,總之羽霰有苦頭吃了。”
“好可怕的威壓,我體內氣血不受控製的開始翻滾了…”
“噗…!”
圓台上,一些人接連吐血,可見這一次禁錮仙法的威能。
若是周圍細心點的人便可發現,吐血的都是先前嚼舌根最厲害、罵蓮帝子是傻子的人。
林祈眸子彎成月牙。
他的確記仇,而且有仇、即便是睚眥,也必報。
羽霰白袍被仙蓮帶起的狂風吹的獵獵作響,一片蓮瓣從臉頰輕輕劃過,他眉頭微皺,臉上憑空出現一道血痕,鮮血順著臉頰緩緩滴落。
貫通全身的仙氣再次凝滯,這一次紋絲不動像是一潭死水,任憑他怎麼催動都毫無反應。
顯然,第一次的禁錮仙法隻是小打小鬨,這一次才初具規模。
意識到兩人之間的差距,儘管不想承認,可生死攸關的時刻,也顧不了那麼多,就在羽霰想要放下麵子喊出‘我認輸’時,為時已晚。
林祈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呢。
受了他的恩,一句道謝,他有說過接受嗎?
哦,對了,他現在可是個啞巴呢,沒辦法應承下來啊。
林祈咧唇,無聲冷笑,滿心惡意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