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胸口一鬆,裴容硯愣住。
看向懷裡眼巴巴又無辜盯著他的人,嘴角禁不住上翹。
這麼乖?
他還以為…
咳。
林祈眼裡聚起點光三分清醒,“裴容硯…”
裴容硯鼻子輕哼,不容易啊,還能認出來他,看著懷裡人問:“醒了?醒來就下來,死沉的。”
林祈搖頭抿唇在他懷裡輕蹭,一副趁酒耍賴的模樣,悶悶喚:“裴容硯,裴…”
“閉嘴吧。”裴容硯咬牙,媽的,長得好看就算了聲音也這麼好聽,叫的人……
他狹長的眸微蓋住那一絲欲色。
司機打開車門,裴容硯將人抱進去自己則從另一邊上了車。
車裡很是安靜,如果忽略某人時不時不老實的手的話。
裴容硯扶額,看著再一次落在自己腿上磨蹭的手,低沉的語氣如山雨欲來,攥著那隻不安分的手直接將人扯到腿上坐好。
他大手捏著林祈下巴,眼眸如漆浸著霸道的侵略意味,“這下能老實了嗎?”
林祈懵了一下,似乎不知道怎麼突然就換了位置坐,對上男人黑沉的視線他瞳孔微顫,像是浸在泉水裡的月牙,朦朧又漂亮的不可思議。
他抬起手纖細的指尖拂過身下人薄紅的唇,裴容硯瞳孔驟然緊縮,林祈俯身湊近如花瓣柔軟的唇輕微輾轉,微微退開鼻尖相貼:“…能。”
馥鬱的幽香染了酒氣像是陳年的花釀,引人入勝想要更多,裴容硯喉結發緊極為緩慢的滾動了一下,看著撩撥完就趴在自己肩上呼呼大睡的人,心跳不受控製的狂震。
“好吵。”
林祈囈語般抱怨手也下意識按住他胸膛,裴容硯沒有說話靜默消化著情緒。
半晌,他眼神複雜難測的盯著林祈小半張側臉,白玉一樣在昏暗的車裡光澤中透著霧絨絨的光暈,微啟的唇顏色紅的勾人,裴容硯突然覺得有點渴,眼神微慌的移開視線。
隔了幾秒鐘視線又忍不住落下,含情目漸漸生出癡意。
車內隔板早已升起,一車兩景。
f國的行程圓滿結束,次日一早,林祈和明月綺趕到飛機場。
“幼幼,咱們就這麼走了?”00崽坐在林祈肩上,機場安保人員的搜查機器穿過它身體。
“不走還留在這裡不成。”林祈重新戴上口罩。
00崽撓頭,可大爹在f國啊。
算了,還是繼續吃它的肉乾吧。
“昨夜送你回來那人誰呀,新認識的朋友?”明月綺想到昨夜那男人眼中劃過異彩,那模樣、那身材不拍電影簡直就是熒幕的一大損失。
明月綺搖頭也隻是想想,在這個圈子待了這麼久,不說閱人無數看人的眼力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