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下點收尾工作,文駱川會安排好。”
裴容硯邁著大長腿走過來,站在林祈身後很自然的給他捏肩,語氣流淌著愉悅,“還有三天。”
三天後,便是他和林祈的婚禮。
林祈好笑道:“說了好多遍了,我不會忘。”
“不怕你忘,怕你跑。”裴容硯用玩笑似的語氣認真道:“而且每多說一次,就多一分開心和期待。”
林祈抬手抵唇,鳳眸漾動清笑:“那多說幾次也無妨。”
“遵命。”裴容硯悶笑出聲。
對麵沙發上徹底被無視的賀樟:“……”
聽著林祈和男人的對話和相處模式,他心生怪異隨後很快反應過來這股怪異的來源。
老師和這人莫非是…情侶關係?
這種關係圈子裡並不少見,與他同一屆的練習生中就有人背著公司談戀愛…
所以,老師和那人是他想的那種關係嗎?
賀樟坐立不安,又忍不住在意對麵的對話,直到裴容硯順口的一句‘老婆’出來,他腦袋轟隆一聲炸響,整個人被炸的恍恍惚惚。
老婆?
那人叫的是老師?
“哦,對了。”林祈視線重新落向賀樟,“公司那邊我知會過了,會有人聯係你。”
賀樟起身朝他鞠了一躬,鄭重的道:“謝謝你,老師。”
這份恩情,他記下了。
兩人又說了兩句話,賀樟明顯察覺到一道冷利的眼神落向他,嚇的他不敢再多停留尋了個借口走了。
人走後,裴容硯幾不可察的低哼。
還算有眼力見。
他來到現在,老婆都沒看他這麼久呢。
那小子憑什麼,能有他好看?
林祈聞到了醋味,仰頭揶揄道:“亂吃什麼醋,瞧把人嚇的。”
裴容硯抱著人坐在腿上,語氣茶味熏人,“寶貝兒心疼他?人還沒走遠我現在就去追回來,吃了飯再讓他走。”
嘴上說的好聽就是不見有動作。
可見這話說得違心。
追回來?
還得吃飯?
裴容硯嗬嗬:想得美,和老婆獨處的時間多少他都嫌不夠呢。
林祈看穿了他的小心思,鳳眸藏著深笑很是受用,箍在腰間的手臂在一點點收緊。
他無奈提醒:“裴容硯,現在還是白天。”
“是嗎?”裴容硯裝傻,將人抱起來走到窗邊閒出一隻手拉上窗簾,厚重的窗簾遮擋了外麵的陽光,客廳頓時暗了幾度。
他笑著賴皮:“老婆,這下天黑了。”
卷鋪蓋進小黑屋的00崽胖臉嫌棄,大爹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唉,懷念溫文爾雅的大爹(′??`)。
另一邊,剛回到保姆車上的賀樟接到了陌生來電。
他心頭一緊,生出些期待接了起來。
“喂。”
“您好先生,這裡是大平安保…”
聽著手機裡傳出的推銷員打的廣告,剛提起來的一顆心又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