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拉回他理智,感受到四肢百骸洶湧著如火般渴求的燥熱。
司倦喉結滾動,視線觸到林祈此刻的神情,瞳孔像是被飛濺的火星燙了般急劇收縮。
灼熱感往下腹湧去狠狠激蕩,猝不及防的,撞的他半邊身子都麻了。
林祈鳳眼蒙了層水光,長而密的睫毛沾了水汽,紅透的唇邊洇開一小片濕濡,長睫輕顫看向他不自知的稠豔入骨。
無意識伸出半點紅舌舔舐唇邊,將一抹水痕卷入消痕。
司倦閉了閉眼,遮住眸底翻騰的潮湧。
眾人趕到之際,就見司倦正橫抱著林祈站在原地,似乎是在等他們。
看著眼前這一幕,三人心裡生出一絲淺淡的怪異。
這一幕莫名有點…偶像劇的曖昧?
林祈被司倦穩穩抱在懷裡,白玉似的小臉幾乎埋寂在男人胸口,細長的指尖還輕輕攥著男人衣襟。
就這麼近乎蜷縮窩在他們隊長懷裡,許燼腦子裡浮現兩個字。
好嬌。
他走過去,眼睛不自主落在林祈身上,“隊長,林祈他,受傷了嗎?”
司倦注意到他投來對目光,不動聲色轉動身子,幅度不大卻剛好遮掩三人看向懷中人的視線。
“沒有,該出發了。”
他語氣如常像是浸著清冷的秋霜,隻是此刻裹了絲微不可察的啞。
許燼沒發覺哪裡不對,林祈本就生著病,發燒更像是一日三餐吃飯一樣平常。
他想著估計人又是發燒昏睡過去,於是點頭:“那快走吧,這商場有古怪,這家夥也是命大,那麼多喪屍愣是沒事…”
說到這,他語氣一頓又不禁好奇:“隊長,林祈看到什麼沒有,他怎麼躲過去的?”
跟在後麵的任岩雄和關檸聞言也看向司倦,顯然他們同樣好奇。
林祈覺醒了異能,可空間係異能雖說是珍貴,可沒什麼攻擊性,碰到喪屍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彆。
看地上那些斷肢殘骸,喪屍的數量就不會少,林祈能毫發無傷的躲過去很難不讓人生疑。
司倦身形微僵,垂眸掃了眼,緊實的腰腹肌肉如繃緊的琴弦,被一隻手撩撥著。
他眼底透著無聲的縱容。
林祈的手探進去,還在一路往上沿…
那手分明帶著涼意甚至有些冰冷,司倦卻覺得燙的難以承受,每一下觸碰都像是蠟油滴在身上,滾燙卻不至於受傷,隻是一下下刺激、調動著全身每一寸神經和感官。
“彆鬨…”
他微微垂首幾乎低喃,感覺到貼著胸膛的手安分下來,薄唇淺勾。
許燼感覺隊長好像說了什麼,可聲音太小他沒能聽清,還不等他再開口問就聽到司倦說:“他有對危險有感知,提前避開也不足為奇。”
這個理由堪稱無懈可擊。
眾人這才回想起,林祈的確說過自己有這方麵的能力。
儘管獲得這’能力’的過程,沒有一個人想經曆…
難怪他手無縛雞之力卻能避開那麼多喪屍,眾人心中感慨,很快將先前的疑惑拋之腦後。
超市剩下的東西原本還算豐厚,奈何經曆一場大戰後,糟蹋的沒剩下多少。
勉強裝了半麻袋,任岩雄背著放進了後備箱。
這點東西實在不值當讓林祈收入空間。
兩輛越野從地下車庫駛出,沿路追趕的喪屍不是紮於車輪下,就是死於子彈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