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涉學長!!!”
“聖瀾加油,我們聖瀾必勝!!”
“什麼聖瀾必勝,有祈少在,碾壓你們琉涉學長好吧!”
“碾壓?你們祈少在哪呢現在,我看看……哦,才第五名,哈哈哈。”
“我們琉涉學長目前可是第一,還碾壓,做夢呢,還是趁早認清現實吧樟樺的菜鳥!”
“你說誰是菜鳥?!”
“誰搭茬我就說誰,你不服又怎樣,當老子怕你們樟樺嗎!”
比賽還在繼續,看台各處矛盾也一觸即發。
兩校的學生向來不對付,聚頭產生摩擦已經是家常便飯,隻要不鬨出人命校方也不會出麵,更不會管。
畢竟評委席上兩校的領導同樣皮笑肉不笑,顯然維持著表麵的客氣。
這是兩校自成立來的優良傳統。
五塊實時大屏上,處在中間最大的屏幕上正播放著攀岩比賽。
隨著時間流逝高度攀升,參賽者的速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慢了,攀岩這項運動本身就極考驗參賽者體力和耐力,時間越久難度也會成倍上漲。
李琉涉上衣被汗水打濕,大口平複著呼吸還不忘朝下看去。
見第二名距離自己隻有七八米,他眉頭微挑露出意外,是個陌生麵孔。
繼續朝下看去,第三名是…李琉涉瞳孔微縮,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連超過兩人,一躍排在第三的林祈心裡升起一絲凝重。
“倒是小覷了他,看著弱不拉幾的,還挺能爬的。”
下方,林祈似有所感抬頭看過去,對上李琉涉還未來得及收回的視線,緋紅的唇動了動。
隔著距離李琉涉沒能聽到他的話,可他視力不錯,依稀分辨出林祈的口型。
那家夥說的是‘不行就下去,礙事’。
李琉涉又開了眼界,嗬的冷笑出聲,極為囂張的鬆開一個手點,對著下方林祈的方向比了個國家友好手勢。
眼神分明寫著鄙視和不屑。
這一幕讓聖瀾的學生個個熱血沸騰,歡呼振奮不已。
“不愧是琉涉學長,把那個夜祈壓的死死的,我們贏定了,樟樺今年又得丟臉,哈哈哈。”
“那是,咱們學長可是專業的攀岩運動員,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比的。”
相比聖瀾那邊的振奮,樟樺這邊氣氛明顯低迷,不僅僅是因為林祈這邊落後,其他正在進行的比賽,聖瀾也在各方麵壓製樟樺,在這麼下去,今年聖比的結果可以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