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誰對你動手?”
碘伏靜靜擱置在桌上,沈庭宵看向蕭奏的眼神沉寂而無聲,蕭奏完全沒有察覺出異樣還沉浸在對林祈的仇恨裡,“庭宵你被他騙了,祈少根本不是什麼好人,他接近你肯定不懷好意,抱著某種目的你…”
“夠了!”
沈庭宵冷聲打斷,蕭奏被吼的眼睛一紅,滿眼不可置信的看他,“庭宵你…不信我?”
信他?
沈庭宵眼裡劃過悲涼的微諷,隻問:“你什麼時候見到他的?”
蕭奏皺皺眉有些不明所以,還是如實道:“大概在十五分鐘前?”
算算回來路上耽誤的時間,也差不多在那個時候。
“就你們兩個人,沒有第三人在場嗎?”沈庭宵又問,語氣隱隱又冷了一分。
蕭奏茫然:“對,當時隻有我和他,周圍沒看到彆人,庭宵你問這個做什麼?我們現在聊的不是…”
不等話說完,沈庭宵沉沉的視線像冷水一樣澆的蕭奏通體寒涼,未儘的話都散在嘴邊。
“我最後再問你。”沈庭宵斂眸沉音:“你們待在一起多長時間?”
蕭奏內心崩潰,額角青筋在隱隱跳動還是耐住性子回:“大概也有十幾二十分鐘左右。”
這一身傷皆拜那人所賜。
“是麼。”沈庭宵眼底似笑似悲,看向他的眼神盛著不加掩飾的失望情緒,“也就是說半小時前他和你在器材室,並且對你動了手。”
“沒錯!”蕭奏點頭,以為沈庭宵終於願意相信他,甚至站在他這邊了,他嘴角露出笑容就要朝那邊走去,不曾想沈庭宵接下來的話讓他腳步死死釘在原地。
“今天一下午我都在西花園,直到十分鐘前才從那裡離開回來,如果他和你見過麵,那和我相處一下午的人又是誰?”
沈庭宵深深看著蕭奏,仿佛這麼多年來從未認識過這人。
蕭奏對學院裡其他人心存偏見他可以理解,可那人曾不止一次幫過他也幫過蕭奏,沈庭宵實在想不通蕭奏為什麼會如此針對那人,即便為此不惜說謊誣陷…
說謊不止一次。
上一次是對著那人,假冒他的意思去傳話…
這一次是對著他,汙蔑那人施施暴力。
沈庭宵苦笑一聲,轉身回到床鋪前開始收拾東西。
他接受不了多年好友變成如今這副麵目可憎的模樣,至少現在不想麵對…
蕭奏滿腦子都是沈庭宵那句話。
‘…如果他和你見過麵,那和我相處一下午的人又是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庭宵和祈少下午一直在一起?十分鐘前剛分開?
那他在器材室看到的祈少…
蕭奏心裡一陣陣發寒,不等他想通就聽到動靜,見沈庭宵拿出行李箱他臉色一變。
“你要搬出去?!”
沈庭宵用行動做了回答,一言不發收拾好東西,蕭奏快步上前攔住他,身上傷口又開始疼起來,隻是此刻他顯然無暇顧及:“我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可我身上的傷總不是作假!對,我還有那個!”
蕭奏像是突然想到什麼,雙手在口袋裡一頓翻找,隨後一條錦藍手帕出現在他手裡,他神情又開始激動:“這是祈少擦手的手帕,可以證明我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庭宵,我們自幼一塊長大,我的為人你是了解的,在這種事上我壓根沒有理由撒謊騙你。”
沈庭宵神色不變接過手帕,淡淡開口:“我原本也以為我足夠了解你,現在看來並不是這麼回事。”
“什麼意思?”蕭奏張了張嘴臉色慘白不見一絲血色,即便拿出證據還是不願意相信他?
蕭奏此刻並不知道從被林祈盯上的那刻起,之後他人生中的每一步都不再由他掌控。
沈庭宵道破真相:“這手帕,阿祈在昨日就遺失了。”
一連幾日他每天都會去西花園,自然知道這塊手帕具體的遺失時間。
錦藍手帕一角用金線繡著一個‘祈’字,針腳肉眼可見的精細,可見繡的人十分用心。
昨日手帕不慎遺失,他還陪著那人在西花園找了小半日卻沒能尋回,事後詢問才知道手帕是家中長輩所賜意義非凡。
並不似尋常手帕,大可用之棄之。
沈庭宵唇角意義不明的勾起,眼裡卻沒有半分笑意:“你說他用這塊手帕擦手,然後隨意丟棄,最後被你撿到帶回來,是這樣嗎?”
不等蕭奏回答,沈庭宵又看著手中錦帕道:“昨日他找了許久,這塊手帕對他的重要不言而喻,擦手隨意丟棄什麼的,你覺得我可能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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