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的語氣也冷了下來,“我要怎麼做人是我的事情,不勞煩你費心費力。你要是有力氣,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在這個時候保住自己,彆一天天將主意打在彆人身上。”
希望看見鄭大媽的口水飛噴,越說越過分,竟然還敢還提起林淺的媽,便直接凶狠地朝著她齜牙,“汪汪汪!”
鄭大媽被希望忽如其來的叫聲嚇了一跳,差點又要倒在地上。
幸虧她身後有人,擋了她一下。
不過她身後的人就沒有她這麼幸運了,直接被她那肥胖碩大的身軀撞倒在地,嗷嗷大叫。
鄭大媽理都沒理,還是對著林淺嚷嚷,“警官,你們看見了吧,現在你們在這裡,她還是這樣慫恿她的狗行凶,可以想象上次我們是多麼地慘烈!”
王回都看不過眼了,“大嬸,你要是沒文化,可以用一些常見點的字眼。你這樣胡說八道,真的讓我看不下去了,你這稍稍扭了腰就叫慘烈?”
那兩名警員看見鄭大媽這樣橫噴飛沫,也是有些嫌棄,皺著眉對林淺道:“請你們配合,要不然我們就要強製性執行了。”
林淺見他們什麼證件都沒有拿出來,便直接從車上翻身下來,一下子就來到了那名警員的麵前,“你再說一次?我們要怎麼配合?”
那名警員覺得自己肚子有什麼東西頂著,向下一看,目眥俱裂。
林淺此刻手裡正拿著一把槍抵在他的肚子上。
他驚駭不已,他作為一個警員都還沒有配槍的資格,這個小女孩哪裡來的槍?
“同誌,同誌,有話好好說。”
他渾身抖著,生怕這小妹妹一個不小心走火,那他可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自天災後,他靠著身上的這身皮作威作福,美名其曰辦案,實際上不知掠奪了多少人的物資。
今天還是第一次遇到像林淺這樣的硬茬,他是完全沒有想到這麼一個白白嫩嫩,看著瘦弱不堪的小女孩竟然隨便就掏出了一把槍來。
剛才她跳下車的動作也十分利落,一看就不像她外表表現出來的那樣弱唧唧。
林淺緩緩將槍移了上來,後退一步,直接將槍抵在了他的額頭上,“你剛剛說什麼?”
那警員冷汗一下子流了下來,直接丟了警棍,雙手放在頭上,再次發抖著道:“同誌,同誌,有話好好說。”
鄭大媽以及其他人看見林淺竟然有槍,默默地退後了些,又想到自己無論退多遠,隻要林淺的槍從那名警員的身上移到他們身上,那他們今日非死不可。
這些人心中驚恐,全都一溜煙地走了,就剩下兩個警員看著林淺瑟瑟發抖。
在林淺忍耐不住的時候要開槍的時候,王回及時製止了她,“彆急。”
“對對對,美女彆急,我們就是循例問一問話,你要是不想跟著我們回去就不回去,真沒必要動槍。”
王回走到林淺的跟前,“小淺,我來處理吧。”
畢竟是官方的人,他擔心萬一弄死了他們回頭會給自己帶來麻煩,主要是這裡的人都知道林淺住在哪裡,也知道她是誰,要找她實在太容易了。
他從自己衣服裡邊掏了掏,掏出來一個證件,舉起來放到警員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