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目光冷峻地盯著眼前這群虎視眈眈的動物,“隻不過,我怎麼可能讓自己落入你們手上。”
說罷,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一些,重新提起了精神,手中鞭子一揮,再次狠狠地抽向那些朝她瘋狂進攻的動物。
這頭雪狼不愧是這群動物的首領,狡黠得很。
它似乎也敏銳地瞄準了機會,在林淺的注意力全部都被那些源源不斷湧上來的動物吸引住的時候,突然發動了致命一擊。
隻見它如一道白色的閃電,朝著林淺迅猛撲來,那尖銳的獠牙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
千鈞一發之際,林淺之前披在身上的素紗襌衣仿佛有了靈性一般,忽然顯現了出來,輕柔卻又無比堅韌地直接包裹住了她全身。
雪狼這次隻差了那麼零點一秒,就能夠狠狠地咬在她的脖子上。
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頭狼的獠牙已經觸碰到了她的脖頸,如果不是素紗襌衣的忽然閃現,隔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這頭狼原本信誓旦旦,以為這次一定能夠解決林淺,將這個讓它感到威脅的人類置於死地。
可當它咬在林淺脖子卻被素紗襌衣隔開的時候,整個身子都僵住了,一整個都懵了,呆呆地站在那裡,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嗷嗚?”
雪狼發出一聲疑惑的低吼,似乎在質問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雪狼抬起頭,看向林淺的眼睛,發現她的眼睛似乎紅了,即便不用刻意去看,但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濃烈的殺氣,就讓它感到一陣心悸。
這頭雪狼能夠作為這麼多動物的首領出現在這裡,自然不是什麼沒腦子的貨色。
它瞬間開始分析當下的形勢,權衡利弊之後,對著林淺慢慢做出了一個俯首稱臣的動作。
那姿態仿佛在說:“我服了。”
“什麼意思?”
林淺看著那頭狼,一頭霧水,心中滿是警惕。
剛剛這頭狼還氣勢洶洶地打算咬死她,現在卻搞這麼一出,不會是聲東擊西,有什麼陰謀吧?
誰知道下一刻那頭狼又一次對著林淺嚎了一聲,“嗷嗚!”
那聲音中似乎帶著一絲討好和示弱。
“你這是,投降了?”林淺皺著眉頭,試探性地問道。
“嗷嗚!”
雪狼再次叫道,同時把自己的頭放得很低,幾乎要貼到地麵上了。
林淺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鬆戒備,剛剛這頭狼可是要咬死自己的,要不是身上的素紗襌衣,想來她已經死在這次的爭鬥中。
這次經曆讓她深刻地意識到,以後還是要謹慎行事,就算她有空間這個保命的底牌,但是關鍵時刻還是很容易受到攻擊。
生命還是一樣的不堪一擊,在危險麵前,隨時都可能消逝。
她手腕揮舞了這麼久,哪怕是經過加強後的身體,也感覺有些吃不消了。
剛揮動了一下手臂,那頭狼以及它身邊的其他動物,整個身子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乖乖地趴在地麵上了,那場麵十分壯觀。
看著這些動物,似乎是真的要臣服。
隻不過狼本來就是一種狡詐的物種,林淺也不可能那麼輕易地相信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