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回一臉懷疑地看著她,眼神裡滿是不信任,說道:“你這真的假的?我記得你上次流鼻血可沒有這麼嚴重,是不是因為這次精度要求太高,導致精神力消耗過大才這樣的?”
“跟這個沒關係,上次也一樣,隻不過我及時擦掉了,你看到的就沒這麼多。”
王回這會心裡更加擔心了,眉頭緊皺,說道:“你每次都會流這麼多血?”
“也不多吧,沒超過200,放心吧。我們一個成年人最多每次可以流血400呢。”
王回都快被氣得無語了,沒好氣地說道:“可是人家捐血那是要間隔6個月以上的,你看看你這6個月裡頭,到底流了多少次血了。還有你記得你自己上次血流不止的時候了嗎?”
想起上次她一邊輸血一邊還在流血的驚險場景,王回都覺得有點後怕,要是那時候她沒有備用血,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呃,那時候不是特殊情況嘛。我現在也沒有這樣的情況啊,你也說了,上次我都輸血了,所以算起來其實也沒損失什麼。這兩次流血加起來看著是嚇人,但都沒超過200,真的不用太擔心。”
“不擔心才有鬼,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了家裡人考慮考慮啊。你現在不是孤家寡人,你得多為家裡人想想。
哪怕你覺得韓家人剛認回來,沒有多少感情,那陳伯呢?他要是知道你出事,心裡該怎麼想,他肯定會受不了的,你行行好,多想想他們吧。”
王回就像一個嘮叨的老媽子一樣,在林淺耳邊一直念叨個不停。
林淺本來就有些困乏,聽著王回的念叨,眼皮越來越沉,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
正在說話的王回被嚇了一跳,但仔細一看,發現林淺呼吸平穩,麵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和之前暈倒時那種毫無生氣的樣子截然不同,就知道她是睡著了。
最後無奈之下,他隻能先找來一條乾淨的毛巾,小心翼翼地幫著她輕輕擦掉鼻頭上的血跡。
讓他鬆一口氣的是,林淺暈過去之前已經沒有繼續流血了。
其實林淺早就知道自己沒有繼續流血,這才敢安心睡過去,不然一直處於失血狀態,她還要強行入睡,恐怕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在王回看不見的地方,四麵八方的信仰之力如同璀璨的星河,緩緩彙聚在林淺的上方,源源不斷地注入她的身體,仿佛在為她注入生命的活力。
王回給她清理完臉上的血跡以後,驚訝地發現她臉色明顯要比之前跟鬼一樣的蒼白紅潤了不少。
“難不成,你睡覺能夠補充氣血?”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自言自語道,“不過也是,睡眠在中醫來說就是最補氣血的,確定沒事的話,多睡一下也可以。”
林淺在睡眠中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機能似乎在慢慢修複,隻不過身體裡還有寄生珊瑚的原因,她還是覺得渾身疲憊,就像被一塊沉重的巨石壓著。
她的眼珠子快速轉動著,一看就是沉浸在夢中。
隻不過王回看她雖然眼球快速轉動,但是神色還算平靜,知道就算是夢應該也算不上噩夢,也就沒管她。
事實上,林淺確實在不斷做夢,她夢見的全是上輩子的事情,那些苦難和煎熬如同潮水一般向她湧來。
但奇怪的是,她神色依舊平靜,她感覺自己現在麵對這些事情的時候,心態已經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最重要的是她竟然知道自己身處夢中,情緒也沒太多起伏,就像一個冷靜的旁觀者,靜靜地看著夢中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