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光哥生性謹慎,轉念一想,雖說她是珠市醫學院的醫生,但還沒真正見識過她的醫術,終究還是不敢確信,還是先觀察觀察再說比較穩妥。
他微微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
林淺見光哥看過來卻不說話,便主動問道:“光哥有話要說?”
光哥還是決定先不邀請,等回頭看看她醫術怎麼樣再說,現在林淺一問,他就換了個話題,
“哦,對,我想著你之前不是說王先生也擅長醫術嗎?他是擅長中醫還是西醫?”
“中醫。”
“那可太好了!”
光哥一激動,猛地一拍旁邊的桌子,那桌子上的文件都被震得跳了起來,突然“嘭”的一聲巨響,差點把林淺嚇一大跳。
緊接著便是他滿臉歉意,“實在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我們這兒完全沒有這方麵的人才,之前的中醫,死的死,逃的逃。
現在剩下的這些醫術半吊子的人,又都是西醫方向的,根本幫不上什麼忙。”
“你彆抱太大希望,王回他的中醫水平也就那樣,半吊子水平,算不上多厲害。”
光哥一點兒都不介意,擺了擺手說:“那你呢,你會不會?”
原來在這兒等著林淺呢。
“我會一點,但也不多,之前學過一陣子。”
那段在珠市的日子裡,王爺爺收了林淺做徒弟後,隻要一有空就找林淺傳授醫術。
他總是耐心地給林淺講解著每一個知識點,還給了她不少發黃有黴味一看就不知道放了多久傳了多少代人的醫書,讓她自己學習鑽研。
偏偏林淺上輩子就是跟在王爺爺身邊一直學習,再加上本身就聰明伶俐,所以再次學習起來很多東西一點就通。
現在她的中醫水平,說不定還在王回之上呢。
她在學習醫術的過程中,總是能舉一反三,提出一些獨特的問題和見解。
王爺爺都已經將其當做自己的傳承人了,巴不得把自己所有東西都扒拉給林淺吞下去。
“我們還特意準備了一間中醫診療室,到時候你和王先生可以用來治療患者。”光哥興奮地說道。
林淺終於忍不住了,“我就說你怎麼這麼熱心,原來是想把我們倆的本事都榨乾啊。”
光哥又笑了笑,“彆這麼說嘛,為人民服務本來就是好事,林小姐你做好事,我們大家都會記住你的。
這可是大大的福報呢,就算一時半會兒你感受不到好處,以後肯定能看到的,說不定好運就會接踵而至呢。”
要是換作彆人,也許會覺得光哥在吹噓,但林淺是切實感受過信仰之力滋養的人。
她自然知道這東西的重要性,不然也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畢竟坐診本來就是既耗費精力又耗費體力的事情,她之前在醫院實習每次坐診回來,都會感到身心疲憊,像打了一場大戰一般。
不過這事兒,她當然不會承認,不然到時候又會被光哥捉住豁口,這種事情,還是要理智一點。
“光哥真是說笑了,要說積德,好多大善人不知道積了多少福報,可他們不也死了嗎?這種東西在這個時候,太虛無縹緲了,還是實際點好。”
光哥被她這麼一說,多少有點尷尬,像是說謊被人當中戳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