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連忙上前從瘦猴手中接過鏟子,輕輕一伸縮,鏟子就恢複成小小的一個,跟變魔術一樣神奇。
林淺拿著這個小鏟子,慢慢翻著土,動作十分細致,直到她似乎發現了什麼,“王回,你過來看看這邊。”
王回立刻明白,林淺肯定是發現了什麼,趕緊走過去一看,隻見林淺示意他看的地方邊緣上竟然真的有抓痕,一看就是之前埋葬在這裡的人經過了劇烈的掙紮,想要刨土而出。
這下好了,這足以證明他們的結論是正確的。
林淺看著一直在旁邊看著的瘦猴,問道:“這人跟你沒什麼關係吧?”
瘦猴一愣,沒明白林淺的意思,“您說的是那個方麵的關係?”
林淺耐心地解釋道:“就是親戚關係,或者朋友關係,先跟我說說,咱們得把情況了解清楚。”
瘦猴這才反應過來,說:“哦,這個沒有。我跟他最多隻能算是個沒有交流過的同村村民,說實話,連朋友都算不上,就像兩條平行線,幾乎沒有交集。”
林淺點點頭,說:“既然這樣,那我就直說了。這個人之前其實並沒有死。”
瘦猴以為自己聽錯了,驚訝地問道:“您說什麼?”
林淺又重複了一遍,“我說這個人,之前其實沒有死,他是被你們活埋了。”
說到這兒,她又覺得自己用詞不太準確,“其實應該也不算活埋,想來當時你們應該是確認過他的確是死了。當時他的狀態,應該是一種假死狀態你們大家都誤會了。”
就像她家裡的那隻大白鵝一樣,要不是林淺還要做實驗,把大白鵝留在那裡還沒清理,想來她也依舊找不出原因。
這一切,大概都是命吧。
她見瘦猴似乎已經察覺到事情不對勁,便繼續說:“你看這邊上的抓痕,應該是當初他醒了之後,想要爬出來時抓的,可想而知他當時有多絕望。”
林淺又指著那人的姿勢說:“你再看看他現在,整個人幾乎都是向上的姿態。這就證明當時他在這下麵醒了之後,很努力地想要爬出來,隻不過……最後還是沒辦法,隻能活活悶死在裡麵。”
瘦猴似乎根本無法接受和消化這個事實,呆愣了好一陣最後結結巴巴地說:“這,這怎麼可能?
我們當時已經確認過,他的確是已經死了,一點呼吸和脈搏都沒有,連心跳也停止了。
最重要的是,他當時整個人不僅冰涼,而且身體都僵硬了,摸著就跟路邊那些冰冷的石頭沒什麼區彆。”
林淺又怎麼會看不明白他此刻內心的波瀾呢?
她輕輕拍了拍瘦猴的肩膀,“我懂。”
瘦猴雖說剛才一個勁兒強調自己和那死了的人沒什麼深厚關係,好像故意要劃清界限,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可等真知道了這事兒,就算對方是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看到那場景那麼嚇人那麼慘,他也忍不住震驚,那情緒一下子把他淹沒了。
“這……老板,他……”
瘦猴結結巴巴的,聲音也有點發抖。他
本來還想著那人或許還能救,隻不過他一扭頭,看到那人往上爬的姿勢特彆詭異,肢體扭曲得像被一隻無形的手隨意擺弄,透著無儘的痛苦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