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微微抬了抬眉,神色平靜地說道:“你知道的倒是挺多。但既然事情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就跟你說明白。
韓蘇蘇這件事,是之前金家人為了報複韓家,故意搞出來的。所以這麼多年來,我並沒有在韓家長大,直到最近才剛剛認祖歸宗。
當然,要是你問我要什麼證明,這件事情我確實沒辦法提供。”
光哥印象中,林淺還沒有一次性跟他講過這麼多話。
他看著林淺那真誠而堅定的眼神,心中莫名地覺得她說的話可信度極高。畢竟,林淺既然能把這個事情坦然地說出來,就說明她問心無愧。
此時,光哥看著林淺,仿佛給她戴上了一層新的濾鏡,感覺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令人信賴的光芒。對於自己手上這封看似簡短卻蘊含著巨大力量的信,他再也不嫌棄字少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信收了起來,鄭重地說道:“謝謝林小姐。”
林淺微微一笑,問道:“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出發?”
光哥回答道:“我們已經溝通過了,準備明天就開始轉移,大概需要三天時間。”
林淺點了點頭,說道:“可以。你們中間要是遇到什麼困難,隻要我能幫得上忙的,一定會儘力幫你們解決。”
光哥本來想婉言拒絕,畢竟他們也不想輕易給彆人添麻煩。
但是當他看著林淺那自信而從容的神情時,又莫名地覺得她或許真的有能力解決目前他們麵臨的最大難題。
光哥猶豫了一下,說道:“是這麼回事,我們考慮過你說的那個三文魚的事情……”
光哥的話還沒說完,林淺便趕緊說道:“三文魚的事情需要你們自己想辦法解決。”
這倒不是她不想幫忙,隻是這件事情,就連她和王回當初都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應對。
要是當時不是有小黑幫忙,估摸著連船都保不住。
這個事情對於光哥他們來說,確實有一定的難度,但倒也不是完全無法解決。
光哥趕忙解釋道:“不是,我不是要說這個。隻是我們的船身都是普通材質,想來很容易被那些三文魚咬破。
不過我們之前有人見過這種魚,發現用蠟加上一些我們特製的藥粉塗在船身,這種魚就不會靠近。”
林淺聽了,“這是個不錯的辦法。”
“這已經是我們能想到最好的辦法了,但是我們沒有足夠的蠟,所以想請問你這邊有沒有蠟可以勻一點給我們。”
林淺蠟燭倒是收了不少,可是他們這樣,應該要用不少蠟燭,她要是這會拿出來,指定會引起懷疑。
這下,就陷入了兩難。
最後林淺想了想之後說道:“我手頭確實存著一些蠟燭,數量雖說算不上充裕,但足夠你們船上應急使用了。隻不過……”
她微微頓了頓,接著說道:“你也不必追問這些東西究竟從哪裡來。”
“我明白,我明白。”
光哥瞬間喜上眉梢,趕忙表明態度,哪裡會去在意他們獲取資源的途徑究竟是什麼,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不為人知的辦法和門道。
特彆是在這種特殊的時候,更加不適宜問人家這方麵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