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頭笑著拍著張孑，而他的言語和行為根本不像是一位穩重的老者，更像是一個充滿熱血和希望的話癆青年。
當死亡來臨時，你希望它是以何種形態出現。
這個問題，更像是理想者能夠提出的問題，對於學者來說，恐怕很多都不會太感冒。
但張孑是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是像夢一樣，一睡不醒。”
“還是如同一次沒有歸途的星際航行？”
黃洛看著張孑，笑著給出了兩個選項。
“那你呢？”
“我啊，我的話，應該會像落葉一樣，回歸大地吧。”
“嗯.....”
如果死亡有形式，你將希望以何種方式存在？
“我想.....”
“我的生命，一定是像煙花一樣璀璨吧。”
張孑望向外界已經黑下來的天空，目光望向星空。
“即使燃儘生命，也要綻放最灼烈的光芒。”
“像是恒星大爆炸一樣？”
“嗯。”
“哈哈，很好的回答，真是浪漫和理想的抉擇。”
小老頭對張孑的答案很滿意，理想者，和科研者，從來不衝突。
相反，有時那些看上去冰冷的數字，或許比那些聽上去很優雅的文字更加浪漫。
「27歲：時間如同流水般流過，這一年你的成長係數超越了以往所有的總和，不同於以往的小發明和小巧思，現在的你所做的研究，則是在切實的突破人類科技的上限」
「清除宇宙內所有的夢魘，這並不是一件動動手就能做到的事情，有可能需要幾年，也有可能幾千年，但總歸是有進度的」
「你已經研究出了如何將夢魘約束起來，並且切斷其與夢魘主體的連接，成為一個可以隨意擺弄的‘小可憐’」
「這離不開黃洛這個生物神經學的專家，在他指導下製作的生物神經芯片，不僅能夠完美模擬張孑的思維屏障，還能夠利用這些夢魘，對生物的大腦進行開發」
「這項成果可謂是裡程碑式的，天災科技是無數學者既向往，又恐懼的存在」
「之前的一切關於夢魘的研究，均是關於如何對付夢魘的，沒有人能夠研究出利用夢魘的科技，研究過的人，彆說出成果了，活著都是個問題」
「而你，我的朋友，你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不把天災當天災看的人類，你的研究成果一經發布，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
「淵女士的學生，完成夢魘約束技術的主要研究者，一口氣畢業21門課的狠人，你的名字再一次出現在了大眾的視野之中」
「一時間，你的風頭正盛，很多人認為，你會是繼淵女士之後，又一位加入‘ouniverse’的人」
「但很顯然，你的老師，淵，不是這麼想的」
“嗯，還行，算你合格。”
“比起真正的天才來說，你還是差了不止一點半點，繼續努力。”
“好～”
張孑回答的有氣無力，好幾個月下來，他早就習慣了淵這樣都話術，或許因為她的眼光過高，早已見過其他更厲害的家夥，所以才覺得張孑現在還沒那麼厲害。
但張孑覺得，自己已經算是可以的學者了，雖然比不上天才，但也絕非庸碌之輩。